你只知道,这两句话你都说得出口了。
“乖。”顾野道,“女仆,转过去。趴好。”
曼陀罗转身,趴在床边。
她塌下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色裙摆堆在腰际,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的裆部绷得发亮。
他伸手,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喝汤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洗碗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女仆装的裙摆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
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边,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
你叫顺口了。
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他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顾野正掐着她的腰,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嗡——嗡——
顾野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爸”。
曼陀罗趴在他身下,被顶得正失神,余光瞥见那两个字,浑身一僵。她猛地回过头,压低声音:“别接。”
“姐怕什么。”顾野道。
“你、你爸……”曼陀罗的声音抖着,“别接……求你……”
顾野没有挂。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金发女仆装的裙摆堆在两人腰腹之间,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又热又紧地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