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被观澜的大屌操到喷水……呜呜……”
“真乖。现在求我,求我射在小骚货的屄里。”
她边抽搐边绝望地闷声浪哭:“求你……全射在小骚屄里……把小骚货的肚子肏大……”
大粗物在腔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白浆尽数喷在娇嫩的媚肉上。
他射得极多,时间又长。江绾月被烫得小腹微突,无力地软瘫在桌面上。
许久之后,室内交错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肉棒塞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浅顶着。
“乖乖夹紧,不许漏。不然……夫君便只能再受点累,重新将你填满一回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威胁。
江绾月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装死,任由他拿过一旁的湿帕子,仔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涎水。
“晚上,他若是还不来……”他贴着她的唇瓣,慵懒厮磨,“我再来替娘子暖床。”
江绾月气的睁开眼,绵软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还没够?当心精尽人亡。”
“今晚不做了,就搂着娘子睡。”李观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他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
本以为会让她遭大罪,没成想这小身板能全吃进去还爽得直浪叫,已叫他意外。
再干下去他是痛快了,可哪敢真由着性子伤了她,“那两片小软肉都委屈得肿起来了,再硬喂下去怕是要坏事了。”
……
是夜,新房内红烛高照。
如李观澜所料,李观絮确实没有来。
借口公务繁忙,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她明知道不该如此。
这是她与观絮的新房,是他们的婚床。
她才做了一日李家长媳,便纵容小叔子半夜翻窗进来,与自己同衾而眠。
可李观澜抱着她时,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空落,便消失了。
这些年,他们原就亲近惯了。
小时候午睡,他嘴上嫌她抢被子、睡相差,夜里却还是会替她把踢开的锦被重新盖好。
后来年岁大了,不能再随意睡在一处,他便隔三差五装病,将她骗到自己院里陪着。
江绾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从腰间拽下来,塞进了被子深处。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
李观澜动作一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心疼我?”
“怕你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