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那副敞着腿求着被灌满的贱样,谁能逼得出来?她分明乐在其中!
这念头一破,另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便随之冒了出来。
既然她缺不得男人,守不住身子,那他为何不行?
论谨慎,他绝不漏风声。
论床笫,他未必不能让她更舒坦。
只要她肯,他连世家公子的体面与为人夫的道义都可抛下,同她这有夫之妇暗中苟合。
裴璟望着车帘外一晃而过的灯火,眼神久久不定。
此时的他还不舍得恨她。
他只是忽然发现,他仰望了这么多年的明月,并非真的高不可攀。
直到——
她顶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蛋,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口口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早被小叔子干开了腿、哭着喊着要挨肏的骚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腿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出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出“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户部尚书公子的脸面,甘心做个见不得光的奸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食,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淫乱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点感情。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说到底,这乱伦的荡货不过是在告诉他——
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配。
那点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弄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她根本就是个欠操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淫妇!
………………
船身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水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舱。
江绾月动了动,手腕立刻传来绳索的粗粝勒感——她被高吊着双手,陷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里。
两条腿被强行往上折,脚腕子分别拴在两边,拗出个M型的挨干姿势。
垫着软垫的臀倒不疼,只是她低头一看,衣裳早被撕得稀烂。
襟口被扯破,两颗光脱脱的肥白奶子全蹦了出来,被大腿内侧夹变了形。
下面的粉嫩小屄更是全撅在外头,摆明了正等着男人提枪来肏。
她才挣扎了两下,不知怎的,下头竟泛起阵阵麻痒,雪白的肥臀忍不住来回扭蹭了两下,越扭越觉得里头空旷发慌,馋水止不住地往下滴,哪怕现在随便来个男人往里头一插,她怕是都会爽得浪叫出声来。
“醒了?”
裴璟坐在几步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光滑的粗长玉势。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
“裴璟?你,你这是做什么”江绾月挣扎了一下,悬空的双手勒出一圈红痕,体内的燥热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你给我下药了?”
“软筋散,兑了点合欢宗的‘玉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