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睨着那两瓣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色花唇:“此毒无药可解,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去。十二个时辰内,若等不来,你这般冰清玉洁的身子,便会在这椅子上受尽情潮煎熬,干渴致死。”
江绾月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怔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裴璟……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裴璟呼吸一窒。
习惯真是可怕,哪怕已经亲眼见过她最下贱的放荡相,可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放软声音去哄。
他突兀地低笑出声,笑自己的不可救药:“绾月妹妹,以前,你随便皱一下眉头,我都能心疼得半宿睡不着觉。可如今再看你这副清纯无辜的嘴脸,我只觉得倒胃口。”
裴璟慢条斯理地踱到她身前,嫌脏似的避开手,直接用那根微凉的白玉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惊惶的脸,“身子都开始发情了,就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把戏吧。等会儿你这张清纯的脸,怕是会浪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你在说什么,不……你,你才不是裴璟……”听着这般羞辱,江绾月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眼中渐渐浮起惊惧,“裴璟不会这样同我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出去!”
裴璟低笑着欺身罩住她,熟悉的冷香压了下来,仍和当年学宫里替她递书时一模一样。
“绾月妹妹,就是我啊。”手里的粗长玉势贴肉滑下,抵上那挤变了形的两坨肥奶。
他毫无怜惜,拿玉端对着奶尖狠狠一捅,江绾月抽噎一声,受惊般往后一缩。
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当真就是裴璟。可她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疯了!”江绾月气得眼眶发红,拼命往后躲,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裴璟,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成亲了,是观絮的妻子了。你别做傻事……现在放开我,一切还来得及!”
“妻子?”裴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讥诮一笑。
他手腕发狠,玉势被用力捣进那团高耸的肥奶里。
她两团奶子生得实在肥软硕大,冰冷的玉身一压,大半截都陷进了白腻的深肉里。
裴璟盯着那被压瘪几欲破皮的奶头,像捻灭烟头般残忍地重重一拧!
“疼……”江绾月痛得浑身痉挛,可那双腿间反而更湿滑,羞耻地溢出一小缕淫水。
这满是凌辱意味的画面,让裴璟裆下的肉刃兴奋得发胀作痛。
从前只敢在梦里过干瘾,哪里真舍得碰她一下?
可如今面对这副被人肏烂的骚身子,他怎么虐弄都不觉得过分。
既然她连自己都不爱惜,他又何必再犯贱去替她心疼?
“你还知道你是李观絮的妻子?”
他抽出玉势,反手又捣进她另一侧饱满的胸肉里。
抵着嫩尖狠拧,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半个月前,在醉仙楼岔开腿骑在李观澜身上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
江绾月顾不得乳尖的爽痛,脸色刷地白了。
完了完了,竟全叫他看见了。她就知道李观澜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迟早要闹出事!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喜欢在人眼皮子底下胡来!
“你明明也曾让我以为,我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裴璟咬着这句话,像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那日我躲在醉仙楼灌自己,一心想断了对你的念想。可隔壁雅间里的动静,真叫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笑得刻薄,眼眶却隐隐泛红:“你在他身上颠的时候,叫得简直像个娼妓!原来我的绾月妹妹,私底下是个这么会伺候男人的骚货。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下贱到那种地步?!”
最不堪的私情被当面扯破,江绾月尴尬得脸颊发烫,连忙开口:“别说了……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璟冷笑:“怎么,怕人听?你敢背着亲夫爬小叔子的床,干尽了这种乱伦的贱事,我还提不得了?”
江绾月强压着慌乱,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放开你?好让你回去找李观澜,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浪吗?”他讥诮出声,“你拿身子套弄他的时候,怎么没让他放开你?”
“裴璟,你听我说……”江绾月还想狡辩,可体内的淫毒已经发作得更厉害。
小屄饥渴地一缩一绞,淫汁止不住地往外淌。她难堪地蜷起身子,徒劳地想将双腿并拢。
裴璟将她这副被药力催出媚态的淫靡模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动容,眸中反而浮起鄙夷:“夹不住就别忍了。”
突然,一块冰凉突然贴上了那两瓣吐水的肉唇,江绾月被激得浑身一抖,惊恐地往后缩:“做,做什么……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