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只有男人的阳精能解。”裴璟握着玉势的底端,用那圆润的玉头挑开她紧闭的穴肉,看着里头艳红的媚肉吞吐的贱样,他喉结重重滚了滚,“可我嫌你脏。既然你这般缺不得男人,今日便用这冷玉给你降降火。”
话音未落,足有三指多宽的粗硬玉头便暴戾劈开花唇。
裴璟原想来个狠的,连根捣进去,给这缺男人的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那张骚嘴虽流着水,里头的穴眼却紧得要命,玉柱卡在逼口,硬是只挤了个头。
冷玉刚挤开窄道,里头包着的一汪热液瞬间被挤压出来,“吧唧”一声溢出穴口,将那根冷玉润得滑溜至极。
他几乎拿捏不住玉柄,干脆掌心抵住底端,一寸寸地往她肉壶里残忍硬塞。
“呜……拿开,痛!”她仰着细颈痛哼。没男人的热气,这死物只会越捅越空,把她吊得连哭喘都透着股骚劲。
看着那莹润的玉柱陷进粉嫩的穴口,裴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
他本以为这被李观澜玩弄的残破身子,底下早该松垮不堪。
可眼前这口小屄却生得异常漂亮,媚肉紧紧裹缠着异物,一层层往外推挤着蜜液,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往里捅都费劲。
其实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
江绾月出嫁那晚,他原想借母亲塞来的通房断了念想。
谁知扒了那女人的衣服,他底下怎么都硬不起来,裴璟正烦得冒火,那丫头竟主动扒开肉唇求他疼爱,还甚至出言相激:
“小公子该不会是不举吧?拿这根暖铜假势弄弄奴婢的小水帘,说不定玩着玩着就起兴了。”
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听了这话,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
他机械地拨弄着,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
不停地去想,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如何将她压在榻上,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
一想到她可能正搂着李观絮的脖子娇喘承欢、恩爱快活,他顿时就无名火起。
心不在焉间,手腕带了狠劲,顺着那股子滑腻不慎往前一杵,就这么稀里糊涂捅破了那丫头的身子。
见底落了红,他也只能黑着脸把人收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事后硬按着那丫头,想掏出自个儿的家伙再真刀真枪试一回。
可只要一看着那大张的皮肉,他底下就提不起半点性致,软趴趴地歇了火。
那通房怕他败兴,竟还浪笑着贴上来娇声宽慰:“女人的穴哪有话本里写的那么紧,其实全天下都大同小异。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底下估计也就奴婢这样了。”
也就那样?
简直胡扯!
裴璟虽是个没经验的,可好友知交在勾栏里的下流高谈他没少听。他盯着眼前层层绞紧玉势、连条缝都不漏的艳屄,突然就悟了。
这口连死物都能绞出水来的勾人紧屄,绝对是男人们口口相传中,教人精尽人亡也甘愿的极品名器!
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他身下那处早早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丢开这死物,掏出自个儿的硬棍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尝尝滋味。
裴璟握紧玉柄,一下下地在里面乱捅,嗓音沙哑:
“绾月妹妹,很难受吧?你那端方守礼的夫君远在天边,与你苟且乱伦的小叔子也不在眼前。你猜,今日这茫茫江面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赏你这包救命的阳精?”
“求我。”
他故意停了下来,俯身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呼吸滚烫交缠:“像你搂着李观澜的脖子求欢那样,放下身段,求我扔了它,亲自插进去操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浮起一种多年夙愿终于近在眼前的热切:
“再亲口对我说,你会像逢迎他那般来伺候我。你这双手怎么握过他,唇舌怎么舔弄过他,甚至这对玉乳怎么夹过他的东西……你讨好他的那些下流手段,我也要你分毫不落、全都在我身上用上一遍。”
裴璟轻轻咬了咬她泛着水光的红唇,“只要你应了,我便不嫌你脏。这就亲自捅进去给你个痛快,一滴不落全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