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那犹如噩梦般的场景如今依旧于她心中挥散不去,那痛楚与快感混合着的刺激近乎将她的理智完全粉碎,她过往的决心在那铺天盖地的肉棒面前显得那般的脆弱不堪。
鞠青篱银牙紧咬,红透的倾城脸颊上带着羞耻与绝望:刻意大张双腿,将自身私处更明显的暴露在男子面前,任由对方打量亵玩…
这是过往她简直不敢想象之事。
偏偏她此时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偏偏是蛮子,是她处心积虑想要斩杀的磨牙吮血的蛮子,是那入侵大旬王朝,引来无数灾厄的下贱蛮族。
“…是…”但内心无论怎得挣扎,鞠青篱却依旧无可奈何,发出苍蝇般微弱之声,一双玉腿缓缓张开,将赤阿努的腰间环绕,粉嫩的肉鲍完全展露在其肉棒之下。
刹那间。
不知为何,鞠青篱心底里升起一丝怪异的爽感,分明是在行自己不愿之事,分明是在被迫做出这般屈辱之事,但这副骚贱的女体好似自行发情起来,就仿佛在迎接着赤阿努的调教那般。
“腰间动起来,哼,要是你还假装矜持,可别怪我又像前日那般,让你尝一尝我军每一个汉子的滋味,哦…还是说你自己也在期待…?”
“不…不要…”鞠青篱连忙开口,满是惊恐,如今虚弱的身体再被那般凌辱,怕是会直接气绝当场,连最后一丝逃脱的可能性都完全失去。
但言语之间,鞠青篱脑海又浮现起那夜奢靡的场景与难以忘怀的快感,发颤的心底仿佛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被那般多的肉棒奸淫到死,对于战败的她还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不…
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鞠青篱连忙否认,无论遭受多少的奸淫,她目标应该都是逃脱出去,将这群蛮子灭杀干净才对。
但自从那夜开始,鞠青篱感觉自己那娇艳的女体开始奇怪起来,在羞辱与调教之下,女体会止不住的发情,在蛮子的羞耻命令之下,女体的抗拒却并不猛烈。
反倒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就仿佛这具身躯正在赤阿努的调教中逐渐的变得骚浪下贱。
也或许从鞠青篱第一次崩溃求饶开始,她那坚韧不拔的意志便已经彻底崩碎,不复存在。
“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根本来不及多想,赤阿努再次将他的肉棒送去鞠青篱粉嫩的小穴之中。
当真是金枝玉体,不亏是被江湖各方敬称为奇女子之人,遭受了那般的凌辱,此时小穴却已经粉嫩如出生骨朵,尤为稚嫩。
听从赤阿努的训斥,鞠青篱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还是扭动起细嫩的腰肢,起初还颇为的不情不愿,有些缓慢,但逐渐的却像是享受起了这抽插的快感,主动的扭动起曼妙的腰肢,同时小穴一松一紧,刻意的夹弄着赤阿努粗长的肉棒。
这副绝美的娇躯,白皙如玉,完美无暇分明犹如女仙一般纯净神圣,是江湖中无数人心目中的天上仙,但也因此,此时这堕落而主动迎合的姿势显得更为的淫荡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些嘴硬,但是身躯却很诚实嘛,奇女子鞠青篱,那些将你当做女仙般憧憬的男子怕不会想到你还有这般骚浪的一面吧。”
鞠青篱一时并未回话,只是咬着红唇,潮红的脸蛋明显正忍耐着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撑开的快感。
骚浪的肉壁正在被摩擦着,逐渐的湿润起来,敏感的小穴深处同样被一次又一次的抵拢,那猛烈的刺激夹着轻微的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鞠青篱的脑海。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小穴被填满了…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抵到最深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这一次,鞠青篱再未等赤阿努的命令,自行的发出着淫荡且奢靡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她双目白翻,湿润的香舌吐出,粘稠的唾液渐渐滴下,正是被快感一步一步推上高潮的发情表情。
平日里里越是端庄清冷,神圣而高不可攀,发情时便越会堕落得越深,竭力的保持着清高,一次次压抑自己欲望的鞠青篱,再欲望与快感的反弹之下,已然深深沦陷。
虽说极为的不愿承认,但她也开始意识到身为女子的自己对于男子肉棒本能般的畏惧与臣服。
“噗嗤……”一股浓厚的精液射出,填满了鞠青篱的小穴。
“不…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篱如梦初醒,嘴上呢喃着不要,但那享受的表情与高潮而痉挛的身躯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
那骚贱的小穴,将赤阿努的精液全部吞下。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看来整个中原已是我大汗族囊中之物。”赤阿努嗤笑着说道,心满意足的穿上衣物。
而鞠青篱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来,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绷紧的双腿此时无力的瘫直,蜷缩的玉足五趾缓缓的松开,痉挛的身躯瘫软如泥,使不出丝毫力气,脸颊潮红如绯,眼神迷离失焦,急促的喘气都带着轻柔的娇媚。
数日以来,鞠青篱不知被赤阿努这般内射了多少次。
从无比抗拒,大声痛骂,到如今瘫软在地,甚至还细细的体会着高潮令人无比惬意的余韵。
鞠青篱明白,她那过往不断压抑的欲望,在触底反弹后已然彻底的决堤,数不清的凌辱使得她无比渴望滋润的女体得逢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