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子征服的屈辱,被按在胯下凌辱的刺激,通通化为难以抑制的快感袭向这副正值花季的娇嫩女体。
在那交合的刺激,那高潮的顶端,惬意的余韵间,鞠青篱再非是什么江湖第一奇女子,也非是令人惊叹的绝世女侠,更不是那个一心想要驱逐蛮子,屠灭默念的太平会主。
她只是一个被凌辱到高潮的普通女子罢了…
但或许是那最后的倔强,鞠青篱的内心却依旧回响着反抗的声音。
她明白自己暂时没有反抗之力,但若是完全放弃了逃离,放弃了过往的理想与身份,遵从于自己的本能,承认了自己的淫荡,承认了被蛮子肉棒征服的事实,那才是当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虽然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难以听闻,但从未断绝过:绝对不能认输…决不能败在欲望之下…
存天理,灭人性。
要追求崇高而伟大的目标,本就会牺牲个人的欲望作为代价。
在见过蛮子的磨牙吮血,残暴狠辣之后,她本就已经下定了这般得决心。
鞠青篱抿着嘴,别过头去,不愿意自己这副因高潮而淫荡的表情被赤阿努看见。
但分明此时这副娇嫩的女体都呈现在赤阿努面前,鞠青篱此时所做更像是高潮之后,女子独有的娇羞。
“哦?看来你还有些不服气?”赤阿努嗤笑一声,将铁项圈套在鞠青篱脖颈上,手持铁链牵着她走向门口,“今日,便是那大祭之日,我赐予你一睹仪式的机会。”
鞠青篱瘫软的身体根本反抗不得,被拉扯得只得跪趴在地,以如母狗那般极为羞辱的姿势跟在赤阿努的身后。
蛮族祭祀…
鞠青篱之前便听闻过这群蛮子祭祀战神之日即将到来,他们将献上被他们完全征服的祭品,在歌与舞中取悦他们永恒的战神。
只是在最底层的特殊监牢内,鞠青篱根本不知时间,也就不知已到了这日。
“也不知武会究竟是如何了?”消息闭塞,她无从得知外界的一切,心中难免泛起担忧,尽管此时她的女体已然沉沦在了欲望之中,但她却依旧对这片中原有着担忧。
穿过烛火点亮的监牢通道,只见两侧监牢鳞次栉比,略一动鼻,鞠青篱便闻一股充斥这片通道的精液的腥臭味。
监牢内,无数被俘虏的良家少女、战败女侠,千金小姐被关押于此,那些精贵而娇美的女体被暴力的脱下衣物,只得浑身赤裸的缩作一团取暖。
她们脸上充满了恐惧、担忧与绝望,她们已然明白,自己成了蛮子征服这片大地的战利品,是他们用来发泄与作乐的消耗品。
鞠青篱双眸带起些许悲哀。
此时的她不禁无法帮助她们,连自己都沦落到了与她们一般无二的境地。
少顷。
被赤阿努牵扯着趴出监牢,鞠青篱只见夕阳西垂,天穹仿佛裂开一道猩红的刀口,一缕血红从云层裂隙间洒落,整个军营似乎都被洒上一层生锈的铁红。
祭祀仪式是大事,整个军营正忙做一团。
根据大汗族传说,夕阳西下,火烧漫天,正是战神巡回大地之时。
只见不远处的广场之上,四只火把摆放于四角,正燃烧着炽烈的火焰,每个火把之前摆有一个木墩,一个木桶,看上去简陋至极。
而中间摆放着一簇篝火,篝火烈焰冲天,在其之前摆有一个玉盘,足有半丈,大得出奇,与其说是为了盛放食物,不如说是为了安置祭品。
“鞠…青篱?”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鞠青篱闻声望去,只见一道魅影浑身赤裸,娇嫩的肌肤被清洗得干净,秀发也被打理了一番,露出了其绝美的面容。
其人无她,正是顾月。
鞠青篱看向这个与自己一样跪趴在地的女子,对于武会的结果顿时了然,一时间心底难免升起了悲哀。
数天之前,二女郑重告别,一女参加武会,一女行刺杀之事,皆为重创蛮夷,为中原再争取时间,但仅是数天之后,二女再见之时却都是这副凄惨下贱模样。
顾月之后,同样还有四位女侠,皆是江湖上名声显赫之辈,虽说不曾加入某方势力,但她们于乱世中剿灭恶贼的传闻时长有之,同样是鞠青篱钦佩之辈。
那贴的紧密的二女乃岐山双姝,姐姐唤作“冉金秋”,年芳不过二十,妹妹名为“冉春桦”,不过十七岁,是最近有名的后起之秀,与那岐山双剑齐名的,更是二女那娇嫩可爱的面容。
另外二女,一女便是那花满楹,乃是百花谷大师姐,其绝美容貌更是于百花谷中一枝独秀,佳人榜上能有前五,是无数人倾慕之女。
而另外一女,其身份鞠青篱竟无比熟悉,正是太平会眼线“墨影”之首,号称踏雪无痕的“许轻燕”,也是那常文的师傅。
“本是想要寻得你下落的线索,没想到却被主人们发现了行踪,这才幸得宠幸。”许轻燕的话语里并无被凌辱的悲哀与屈辱,反倒是她的用词让鞠青篱颇为震惊。
主人…宠幸…
若不是自认为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