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般光景这群恶贼永远也不可能见到,真实面对他们时,我向来不会有丝毫留手,皆是以雷霆手段击杀,此乃吾之己任,也是我平天下的本心。
七日间,我与那暗卒有过通信,确认了女奴场所在,也得到确切消息,明日肖馗会亲押送一批女子前往女奴场。
我从客栈望出门外,斜对面处一片青山延绵,怕是无人会预料到这般偏僻之处会有一座规模庞大的女奴场。
怪不得那些女子失踪后便渺无音讯,被藏于此处,怕真没有逃脱之法。
门外,忽现两道熟悉身影。
“看来是时候了。”我低声喃喃,缓缓起身,一手按剑鞘,一手持剑柄,脚步轻而快,掠过方才夸夸其谈的几个宵小。
剑出窍半分,锋利的剑刃仿若折射出一缕刺眼的光,瞬息间剑便归鞘。
客栈众客各谈其言,各食其肴,无人知有何事生,待轰隆一声,那名为刘遵的二品小高手瘫倒在地,喉咙处一道血痕淋漓刺眼,众人才是惊觉。
此人颇有野心,更欲对宗门子弟出手,当杀不误。
至于老许于刘胖二人,不过只敢呈口舌功夫的宵小罢了,无甚大碍,但也需稍微警告一番,天道恢恢,自在人心,莫以乱世,便可胡为。
两人骇然,如此之近,却不知何人出手,若要他二人死,那他们自是也无活路,一时两人捂着胸口,庆幸不已。
而店老板左右寻盼也不寻不到何人所为,只道是仇杀,在这福州也无甚在意的必要。
离开客栈。
回到住所,接引有两人入内,我们这才脱下蓑笠黑袍之物,卸下伪装,露出真容。
面前两位师妹,一女身材高挑,长发及肩,脸颊尖瘦,五官明朗,甚是秀丽,一身天蓝裙飘飘,腰带紧身,将她那蛮腰突显而出,胸前那对雪白美乳高挺,将衣物撑出粮座山峰,美乳间的深深沟壑清晰可见。
另一女身形娇小,留有短发,脸蛋圆嫩,淡粉可爱,身着淡青色短裙,不过膝,白净纤细的双腿显露在外,娇小的玉足踩在素白的低跟凉鞋上。
二女正是陈见晴与陈雨轻两位亲姐妹。
姐姐陈见晴二十有一,比我年长两岁,十八岁那年便已是一品高手,如今修为更上一层楼,离绝世应是不远了。
妹妹陈雨晴比我还要年小一岁,不过天资绝佳,入一品已有一年,虽说离绝品应是还有些距离,但以她的天赋,与陈见晴谁先突破还是未知。
“两位妹妹的乔装术愈发的熟练了,连我都差点没能发现。”我笑着说到。
“师姐过奖了,嘿嘿,不过我也确实认真修习了一番。”陈雨轻嘴上说着过奖,但表情上可得意得很。
“都是师傅严厉教导的功劳,倒是师姐厉害得很呐,那般大的女奴场竟然被师姐一人剿灭,真是解恨!”陈见晴谦逊不少,说道。
“我与见晴姐姐一路赶来之时,还曾听到过不少次师姐的名号,师姐与那可恨的魔子之间必有一战的传闻可在江湖酒馆间传得火热,不过大家可都认为师姐乃是当今武林第一,定能将那魔子斩杀。”
“不仅如此,有不少江湖人士得师姐激励,也不再畏畏缩缩,那些恶贼可死伤不少,我与姐姐和那天玄门柳靖诗同行过一段时间,听闻像这般受师姐影响的侠士愈发多了起来,如此下去,还江湖一片朗朗乾坤也不远了。”
“若是这般便好。”我一时颇为欣慰,这一年多来的努力至少并未白费。
虽说想要江湖太平并非这般简单,若君主依旧昏聩不堪,宦官仍然沉迷享乐,那我们所做之事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但在这灾难般的乱世中,就算是能让江湖稍微太平一些的治标,也得有人去做才行。
“那今日两位师妹便稍作休息吧,明日尽早动身,定要将那魔子擒杀!”
……
翌日。
清晨。
天刚蒙亮,四周无人,唯有虫鸣。
离客栈近二十里处,两座山峰的峰谷之间,杂乱的草丛间被清理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直通山峰的另一边。
“辘辘——”随着车轮声由远及近,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也愈发清晰。
屏气凝神,不敢丝毫松懈的隐匿了半个时辰,我终于是等到了这肖馗。
消息给的确实丝毫不误,肖馗会在夏阳初升半个时辰左右通过此隐匿小道。
只见马车渐近,共有三辆,方正的木牢内拥挤着关了共有四十余人。
有些是劫掠来的良家女子,此时一脸的担惊受怕,有些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此时哭哭啼啼,双眼湿红,更有的是江湖中除魔卫道的侠女,此时满是怒意与不甘,而无论是谁,皆可谓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平日里定能得不少男子追捧。
但此时她们却浑身赤裸的被关押在一起,白皙的皮肤紧贴,丰满的胸部挤压着,令人垂涎的雪白美肉如同不被需要的物件一般层层叠叠,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