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管你这具躯体刚刚经历了九天的科考折磨,只是任性地将自己所有的重量交付给了你。
为了稳住自己在你背上的重心,她那两条修长且布满肌肉纤维的大腿,极其蛮横地夹住了你的腰侧。
深色的粗糙裤腿在你的腰部两侧收紧,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展现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度。
你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结实的肉体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弹压感。
她甚至不安分地在你的腰侧扭动了几下小腿,粗糙的布鞋鞋底摩擦着你大腿外侧的长衫,那种蕴含着女武人强悍生命力的下肢钳制,让你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甩脱的动作。
你被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负重而微微凸起。
“你……喝多了,下来。”你试图用手去掰开她锁在脖子上的手臂,但那常年挥舞三十斤斩马刀的双臂,此刻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秦红萼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大腿夹得更紧,故意用胸口在你的背上重重地压了一下,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少废话……走!”
面对一个喝醉且力气大得惊人的凝罡境武者,你那套试图讲理的底层逻辑彻底宣告破产。
你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双手重新兜紧她的腿弯,将腰身向下沉了沉,极其艰难地迈开了返回泥水巷的步子。
每走一步,你背后的肌肉都要承受一次那两团硕大肉体的沉重撞击,而你的鼻腔里,则被她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填满。
巷口牌坊外,沈钰安静地站立在原地。
他没有出言打断这场带着些许荒诞色彩的底层互动。
他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那抹温吞的笑意逐渐沉淀为一种极其幽暗的注视。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陆旅那吃力的背影上,而是越过两人交叠的缝隙,极其隐秘且精准地落在了秦红萼那因为晃动而露出一小截棉袜的脚踝处。
随着秦红萼在陆旅背上的挣动,那只穿着粗厚布鞋的脚尖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勾翘着,隐约散发着一股属于常年练武的女人在鞋袜中沤出的微酸汗气。
沈钰的左手大拇指突然用力地压在了翡翠扳指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丝苍白。
他的鼻翼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两下,宽大蜀锦长袍下方,那团沉重的器官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发生了极其隐秘的充血与膨胀。
他保持着极其完美的社交礼仪,一言不发,直到陆旅背着那个强悍且丰满的女武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彻底消失在泥水巷昏暗的拐角处,他才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视线,转身上了那辆熏满降真香的马车。
泥水巷的青石板在岁月的踩踏下坑洼不平,积存的污水散发着经久不散的腐臭。
陆旅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超过自身负荷的重压下,产生着连绵不断的细微痉挛。
他的每一步迈出,鞋底都要在湿滑的地面上死死碾压半息,以确认重心的绝对稳固。
背上那具一百多斤、由致密肌肉与丰厚脂肪构成的女武人躯体,如同烙铁般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三斤女儿红的酒劲化作滚烫的呼吸,顺着秦红萼贴在他侧颈的口鼻,一波波地冲刷着他脆弱的颈动脉。
当那扇熟悉的破旧木门终于出现在视界中时,陆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喘息。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腾出手拔开门闩,而是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左腿上,右腿膝盖微抬,借着腰腹最后的一丝气血爆发,用鞋底重重地踹在了两扇门板的交界处。
“砰!”
本就没有锁死的木门在物理冲击下向内猛地弹开,老旧的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撞击在两侧的黄土墙壁上。
屋内昏暗的光线与长久未通风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陆旅没有丝毫停顿,拖着仿佛灌铅的双腿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张属于秦红萼的硬木床。
走到床沿边缘的瞬间,支撑他行走的那股执念彻底崩散。
陆旅的膝关节向下弯折,原本死死兜住秦红萼大腿弯的双手猛地松开,腰椎顺着重力的方向向前倾泻。
失去承托的秦红萼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落,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那具充满野性张力的沉重肉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铺着干草与破旧棉垫的木板床上。
扬起的微尘在从门外透入的昏黄光线中剧烈翻滚。
陆旅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他的双腿彻底脱力,整个人犹如一截枯木般顺势瘫坐在了硬木床的边缘。
肺部的肺泡在疯狂扩张,试图摄入更多的氧气来缓解大脑的缺血。
汗水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汇聚在下巴,滴落在长衫的衣襟上,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他在黑暗中坐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急促的心律才勉强回落到安全的刻度。
身后的床上,秦红萼仰面躺着。
醉酒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气流进出,都带着浓烈的酒气与胃部未消化完的肉食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