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旅转过僵硬的颈椎,目光落在她垂在床沿外侧的双腿上。
那双沾满了贡院广场灰尘的厚实布鞋,正极其不规矩地搭在床沿的木板上,随时可能将床铺弄脏。
底层合租的现实逻辑促使陆旅再次行动起来。
他转过半个身子,面向秦红萼的小腿,双手向前探出,十根手指分别捏住了她右脚布鞋的后跟与鞋底边缘。
粗糙的布料纤维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双手向外侧施加拉力,将那只紧紧包裹在脚上的布鞋极其缓慢地剥离了下来。
紧接着是那双原本用来御寒、此刻却因为剧烈活动与饮酒而完全被汗水浸透的粗棉袜。
陆旅用食指挑开袜腰,顺着脚踝向下褪去。
当棉袜彻底脱离脚尖的瞬间,一股被厚重织物长久闷捂、混合着成年女性汗腺分泌物与轻微发酵酸气的极品原味脚臭,犹如实质般冲入了陆旅的鼻腔。
褪去厚重鞋袜的束缚,那只常年踩踏在刀尖上的赤足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小麦色的脚背因为酒精与闷热的双重作用,泛起一层充满生命力的诱人酡红。
五根修长饱满的脚趾在失去压迫后本能地舒展开来,趾缝间残留着细密的晶莹汗液。
脚心处的足弓呈现出极其充满韧性的肉感弧度,那股刺鼻却又极其醇厚的成熟女子脚汗酸味,正从发热的皮肤表面源源不断地向上蒸腾散发。
对于一个隐秘的足控和臭袜子癖好者而言,这股味道无异于最具破坏力的催情毒药。
陆旅那被重度疲惫压制的生理系统,在嗅神经捕获到这股气味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产生了违背理智的物理应激。
隐藏在亵裤下方那根如儿童般稚嫩、仅仅九厘米长的阴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胀大,将单薄的布料微微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但理智的缰绳依然死死勒在陆旅的脑海中,他强行屏住呼吸,将脱下的鞋袜规矩地并排摆放在床底,随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将她的左脚鞋袜也一并卸下。
做完这一切,陆旅站起身来。
由于腰椎的酸痛,他不得不反手在后腰处按压了两下。
他的视线扫过秦红萼那毫无防备的仰躺睡姿,初春的傍晚气温降得极快,不盖被子极易感染风寒。
他拖着步子挪到床铺的内侧角落,双手抓起那床厚实的鸭绒被,用力向外一扯。
鸭绒被被扯动的风压吹拂过秦红萼的躯体。
她仰面躺倒的姿势,让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
粗糙的布衣领口在先前的挣扎中早已崩开了一颗盘扣,向两侧颓然摊开。
沉甸甸的脂肪与肌肉向两肋方向流淌,在胸腔中央拉扯出一片平坦却又极其深邃的深渊。
随着她醉酒后粗鲁的心肺起伏,那庞大的肉体在衣料边缘发生着毫无规律的剧烈震荡,顶端的轮廓将布料顶出两道惊人的凸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野性雌性张力。
陆旅双手提着被角的两侧,手臂向前平伸,准备将这层沉重的保暖织物覆盖在那具散发着高热的躯体上。
就在鸭绒被的下摆即将触碰到秦红萼膝盖的物理瞬间,异变陡生。
处于重度醉酒状态的秦红萼,小脑虽然失去了平衡能力,但作为凝罡境武者,她那熔铸在骨髓里的近身搏击反射却未曾休眠。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热源与移动的阴影,她那原本随意摊在身体右侧的手臂,犹如一条在草丛中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弹射而出。
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掌心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陆旅持被的左手手腕。
五根手指在接触到皮肤的刹那,爆发出令人绝望的物理握力。
陆旅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腕骨几乎要被这铁钳般的指力捏碎。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那股属于武者的庞大内向牵扯力便顺着手臂直接传导至他的全身。
这股力量对于一个刚刚耗尽体力、下盘极度不稳的凡人书生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天灾。
“砰——咔!”
陆旅的双脚瞬间脱离了泥土地的摩擦掌控,整个身体被这股蛮横的拉力直接拽得向前倾倒。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硬木床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音,随后,他那单薄的躯干失去了一切支撑,直挺挺地砸向了床榻内部。
厚重的鸭绒被在两人之间被压成了一团混乱的褶皱。
陆旅的上半身重重地压覆在秦红萼的左侧肩膀与胸膛边缘,侧脸直接砸进了那股极其浓烈的女儿红酒气与女性汗液的混合场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