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被死死压在身下,右手则慌乱中撑在了秦红萼颈侧的被褥上。
他试图利用大臂肌肉撑起身体,但秦红萼那只铁箍般的手臂在将他拉倒后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滑动,极其霸道地揽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具滚烫且充满韧性的肉体之上,用最蛮横的物理封锁,切断了陆旅一切试图逃离的退路。
粗糙的鸭绒被在两具躯体的纠缠下被卷成了一团毫无保暖作用的厚重障碍物。
陆旅的左半边身体被秦红萼那只带着惊人握力的右臂死死焊在床板上,半个面颊深陷在充满女儿红酒气与熟透了的女性汗味的被褥间。
因为脱鞋而引发的隐秘足控生理机制,让那根隐藏在青色长衫下方的脆弱器官处于一种不合时宜的九厘米充血状态,顶着内层的布料,传来阵阵紧绷的胀痛感。
这种姿势对呼吸道构成了极大的压迫。
陆旅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三倍的气血去对抗女武人压在肩胛骨上的重量。
他试图转动脖颈,让口鼻获取更多混浊的空气,但在这一息,身侧那个散发着庞大热辐射的躯壳,在酒精的麻痹下发生了一次毫无征兆的重心转移。
秦红萼的呼吸粗重且紊乱,似乎是仰卧的姿态让醉酒后的胃部感到不适。
她的腰椎骨节在粗布衣衫下发出一阵微沉的碾动音,整个躯干顺着右臂锁定的支点,向左侧猛地翻转了半个身位。
一百多斤的致密肉体在床铺上完成了一次粗暴的翻滚,干燥的垫草在她的背部下方发出密集的断裂声。
随着这个大幅度的翻身动作,她那条原本随意摊平在床沿边缘的左腿,犹如一根被凭空截断的沉重原木,带着不可逆的物理惯性,直接横跨过两人之间的那道微小缝隙,重重地砸在了陆旅的大腿上。
“咚。”
秦红萼那条修长且结实的左腿压在青衫之上,因剧烈翻动,洗得发白的粗劣裤管顺着小腿肚向上卷起了数寸,露出一截带着酡红与细密汗珠的小腿肌肤。
大腿内侧那极其饱满的股薄肌与陆旅干瘦的腿部骨骼发生着毫无缓冲的物理挤压。
常年扎马步与挥刀练就的肌肉纤维,即便在醉酒的睡眠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基础张力,像一块带着惊人高热的沉重铁板,将下方的青色布料生生碾出了几道死褶,散发着一股生冷不忌的狂野分量。
这股突如其来的重压,让陆旅原本就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大腿肌肉瞬间产生了一阵抽搐般的酸软。
秦红萼的膝盖窝正好卡在他的股骨上方,那股重量不仅压迫着皮肉,更是将他下半身仅存的一丝活动空间彻底封死。
大腿动脉的血液循环在这股重压下变得迟滞,一种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顺着小腿向足底蔓延。
极度的疲惫与被锁死的物理困境,让陆旅必须做出应对,否则他这条腿的经脉极有可能在长时间的压迫下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他的左臂依然被钳制,只能极其艰难地将唯一自由的右手从胸前抽出。
手腕的关节在酸痛中发生着滞涩的转动,五根修长却缺乏肉感的手指,顺着秦红萼那条沉重的左腿外侧,极其缓慢地摸索了上去。
指腹隔着粗糙的裤料,清晰地感知到了下方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却又包裹着一层饱满脂肪的肉体质感。
陆旅将掌心平贴在她的膝盖外侧,牙关死死咬合,将丹田内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九阴真经》气血强行抽调至右大臂的肱三头肌上。
他没有使用寸劲或是爆发力,那对凝罡境武者来说毫无作用。
他采取了最本能的物理推举方式,手臂肌肉一点点收紧,掌心向外侧施加持续且缓慢的推力。
粗布裤料在他的指缝间被攥得变形。
在长达五息的物理僵持后,秦红萼那条沉重的左腿终于在这个极其微弱但持续的横向推力下,顺着陆旅的大腿弧度,极其缓慢地向外侧滑落了半寸。
“沙……啦……”
布料相互摩擦的干涩声在死寂的屋内响起。
陆旅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借着这股滑落的趋势,右手手腕猛地向下一压,终于将那条沉重如铁的左腿推下了自己的大腿边缘。
秦红萼的左脚脚跟重重地砸在硬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旅紧绷的肺泡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出一口浊气,他正准备将那条发麻的右腿向内侧收缩,以彻底拉开下半身的物理距离。
然而,他那套基于普通人常理的底层逻辑推演,在一个喝了三斤烈酒、完全由潜意识和肌肉记忆接管躯体的女武人身上,出现了灾难性的误判。
对于秦红萼那具千锤百炼的肉身而言,睡梦中被外界力量强行推移肢体,等同于一种微弱的敌意侵犯。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她小脑中的平衡中枢与脊髓神经已经在瞬间完成了反击的链路构建。
就在她左腿砸在床板上的下一息,那条原本应该摊平的腿,仿佛触动了某种机括。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一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收缩力,膝关节猛地向上提起,紧接着小腿如同弹簧般向外侧蹬出。
这是一个标准的、不带任何内息却纯粹由肌肉密度支撑的膝撞连蹬踹动作。
那只刚刚被陆旅亲手脱去厚重棉袜的赤足,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