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上那层带着汗珠的酡红肌肤在肌肉拉扯下瞬间绷紧,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发力而向内死死勾翘。
那股因为捂在鞋袜中一整天而沤出的、极其浓烈刺鼻的发酵汗酸气味,随着这迅猛的一脚直接在狭小的床榻间炸开,带着势如破竹的野蛮动能,狠狠地向前方的障碍物踹了过去。
这个动作的速度太快了。
陆旅那双由于高度透支而反应迟钝的视神经,仅仅捕捉到了一抹向着自己下腹部袭来的模糊肉色,根本来不及调动任何神经元去做出规避指令。
“嘭!”
一声极其沉闷、且伴随着软组织遭到毁灭性挤压的肉体撞击音,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木床上轰然炸响。
秦红萼那只散发着原味脚臭的高热脚掌,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陆旅双腿根部那个最脆弱、且正处于九厘米充血勃起状态的器官上。
坚硬的脚后跟直接撞碎了青色长衫的布料阻隔,以一种极其蛮横且恐怖的物理碾压方式,将那根充血脆弱的海绵体连同下方的两枚囊袋,死死地挤压在了陆旅的耻骨联合处。
在这个物理接触发生的千万分之一秒内,陆旅的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静音。
痛觉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传递到大脑皮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灵魂出窍的神经超载。
紧接着,一股犹如千万根生锈铁钉同时扎入下腹部,并顺着输精管一路向胃部与脊髓疯狂倒灌的粉碎性剧痛,轰然撕裂了他的全部理智。
原本因为隐秘足控而产生的微弱情欲,在这一脚的毁灭性打击下,瞬间灰飞烟灭。
那根可怜的九厘米器官在遭受重创的刹那,海绵体内部的血液被暴力挤空,前列腺受到强烈的物理挤压,不可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随后整个下体在极致的痛楚中迅速萎缩,变成了一团因剧烈钝痛而不断痉挛的死肉。
陆旅的颈椎像是一根被拉断了弓弦的废木,猛地向后倒仰。
他的口腔大张,面部的毛细血管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灰白。
他试图呼吸,但剧烈的胃部痉挛与横膈膜的抽搐,让他的气管像是被生铁浇筑了一般,连一丝极其细微的气流都无法吸入。
喉管深处卡着那口足以撕裂胸腔的浊气,最终只能化作极其微弱的一道漏气音。
“嘶……嘎……”
他的身体犹如一只被丢在滚烫铁锅里的活虾,脊椎骨在这股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痛苦中,不受控制地向内死死佝偻起来。
原本撑在秦红萼膝盖上的右手,十根指头根根弯曲成鹰爪状,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干草垫子,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生生劈裂,渗出了几丝鲜血。
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将鬓角的碎发彻底浸透。
而始作俑者秦红萼,在完成这极其本能的一踹后,那条结实的左腿顺势搭在了陆旅那佝偻起来的腰侧。
她似乎是对这个终于不显得拥挤的睡姿感到满意,嘴里极其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搂着陆旅后背的右臂再次收紧,彻底陷入了更加深沉的酒精睡眠中,对身边这个刚刚经受了惨烈生理摧残的男人的痛苦,一无所知。
腹部神经丛遭受毁灭性撞击后,躯体内部最先宣布罢工的是横膈膜。
那层负责分隔胸腔与腹腔、维持呼吸节律的肌肉薄膜,在输精管疯狂倒灌的钝痛风暴中,彻底绞结成了一块僵硬的死肉。
气管像被无形的铁水当头浇筑,外界那夹杂着霉味、酒气与浓烈汗酸的空气,停滞在陆旅微张的口腔前端,再也无法向下渗入肺泡分毫。
气血的运转完全失去了方向。
原本依靠《九阴真经》基础吐纳勉强聚拢在丹田的那一丝微弱内息,此刻化作了无数根散乱的生锈铁针,顺着受创的经络疯狂乱窜。
肌肉纤维在极端的无氧状态下产生着大量的酸性物质,引发了一连串不受大脑控制的微小痉挛。
陆旅那如同虾米般死死佝偻的躯干,在硬木床板上呈现出一种濒死鱼类般的细碎颤抖。
视觉的剥离是一个不可逆且充满压迫感的物理过程。
视网膜上附着的感光细胞因为供血中断而开始大面积停工,视界中那原本就昏黄的夕阳残光,迅速褪去了属于色彩的温度,降级为一片惨淡的灰白。
紧接着,大片大片犹如腐烂树叶般的絮状黑斑,从眼球的边缘毫无阻碍地向中心蔓延。
这种盲区的扩张没有任何缓冲,以一种绝对的物理规律吞噬着陆旅对外界最后的光影感知。
缺氧带来的并非只有窒息,还有一种灵魂向下坠落的沉重感。
心室的泵血频率变得极其紊乱且微弱,每一次无力的跳动,都伴随着耳膜深处沉闷的水浪轰鸣声。
血液中不断飙升的二氧化碳浓度,正在毫不留情地冲垮脑干最后的清醒防线。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黑暗与死寂中,秦红萼对怀中猎物的濒死体验毫无察觉。
三斤烈性女儿红彻底切断了她作为凝罡境武者对弱小气息的预警机制,留下来的只有最纯粹、最本能的野性占有欲。
她那条钳制在陆旅后背上的结实右臂,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抽搐而松开,反而在睡梦中顺应着舒适度,调整了一个更为省力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