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顺着木质楼梯走出醉仙楼。
申时末的余晖打在平康坊外围的青石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沈钰那辆极其宽大的紫檀木马车,已经由护院牵到了酒楼的石阶下方。
车辕旁,放置着一块雕花的矮木踏板。
“陆兄,嫂夫人,请。”沈钰站在马车侧前方两步的位置,做出一个礼貌的引导手势。
陆旅走在前面,先一步跨上踏板,进入了宽敞的车厢内部。
而跟在后方的秦红萼,由于酒精麻痹了小脑的平衡中枢,在右脚踩上那块略显狭窄的木踏板时,腿部肌肉的爆发力出现了瞬间的失控。
她的足底在踏板边缘滑了半寸,一百多斤的躯体在惯性下向右侧微不可察地一歪。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半个呼吸间,站在一旁的沈钰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像市井登徒子那般急切地扑上去搂抱,也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那具富态的躯体展现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他向前极其克制地迈出了半步,左臂从宽大的蜀锦衣袖中探出,手掌向上摊开,极其精准地虚托在了秦红萼右侧大臂的衣袖下方。
因为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拉扯,秦红萼那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裤在膝盖处向上倒卷了数寸,露出了一截踩在布鞋上方、包裹着灰白色粗棉袜的结实脚踝。
在这股失控的重力下,她大腿内侧的股四头肌本能地爆发出极其强悍的收缩力,将裤管撑得笔挺。
即便是在酒精的侵蚀下,那双踩在踏板上的脚趾依然死死地向下抠紧,在短暂的失衡中展现出属于凝罡境武者极具攻击性与野性美感的下盘张力。
沈钰的手掌并没有真正握实,而是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以一种极具分寸感的君子姿态,承受了秦红萼那短短一瞬的重心倾斜。
但两人的物理距离在这一刻被拉近到了不足一尺。
晚风恰好从秦红萼的脚底卷起,顺着马车车厢的阻挡,形成了一股极其微小的上升气流。
那股被粗棉袜包裹了一整天、混杂着女武人强悍新陈代谢分泌物与发酵汗酸味的极品原味脚臭,如同无孔不入的毒瘴,极其精准地钻入了沈钰的鼻腔。
在嗅觉神经捕捉到这股气味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沈钰那张始终挂着温和笑意的胖脸上,没有任何一根肌肉发生扭曲或错愕。
但他那只托着秦红萼手臂的左手大拇指,却死死地、近乎病态地压紧了翡翠扳指的边缘,指甲盖下方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了一片苍白。
宽松的蜀锦长袍下方,那根原本蛰伏的巨大器官,在接受到这股极品脚臭刺激的瞬间,海绵体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疯狂充血。
沉甸甸的肉棒将亵裤的底层高高顶起,甚至在布料内部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
秦红萼借着这极其微弱的一托,股四头肌重新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躯,顺势跨入了车厢。
她那昏沉的大脑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那次极其短暂的肢体接触有任何越界之处,只当是富家公子待客的周全。
沈钰在秦红萼脱离接触的下一息,立刻将左手极其自然地收回了宽大的袖管之中。
他站在石阶旁,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没有任何破绽。
他隔着车窗,对着车厢内的两人微微拱手作揖。
“陆兄,嫂夫人,这一路颠簸,二位且安歇。改日沈某再登门拜访。”
车把式扬起马鞭,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紫檀木马车在青石板上缓缓启动,朝着南城泥水巷的方向驶去。
沈钰站在醉仙楼的屋檐阴影下,双手交拢在腹部,极其巧妙地掩盖着那依然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下半身,目光幽深地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车轮轨迹,嘴角的弧度在没有外人注视的空气中,缓缓加深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