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所言!”
许凡知道侯狰要挟持裴玉薇逃走,他并没有插手的打算。
发生这样的大事,今晚的晚宴是吃不上了。
他拉着柳红尘从后边离开。
天色擦黑,裴府大门前已挂上了灯笼。
侯狰挟持着裴玉薇在包围下出了裴府,见到外边已有一群裴氏武夫骑着马,手持火把,眉头一皱。
裴忠义解释道:“既然你信不过老夫,那老夫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你要去哪随你,但老夫必须确认薇薇的安危。”
“只希望你逃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立刻放了她。”
侯狰知道裴玉薇是商讨的筹码,已经接近对方的底线。
“一言为定,侯某先信裴家主一次。”
他随即脚下发力一踩,手臂裹挟着裴玉薇向马匹而去,但掐住颈脖的手并未移开。
裴见道见到机会,身体刚要动,被裴忠义一把按住肩膀。
“见道,薇薇不能有闪失,我们跟着罢了。”
裴氏城池的大街上出现奇怪一幕。
两名普通人骑着快马持着裴忠义的手令开道。
中间一骑的俊俏青年挟持了一位姑娘。
后边十来丈跟着一大队人马,领头的是裴氏家主与大名鼎鼎的裴霸拳,不敢轻举妄动。
以此种僵持的形势出了裴氏城池,再经过裴氏家主令的运作,刚关没多久的外城大门重新打开。
一群人骑马打着火把,消失在暮色中。
另一座世家城池同样不平静。
宁褚义心中郁闷,两杯美酒下肚,想着将遇见侯狰的事说一说。
只是这个名字刚出口,满桌寂静,愣住了。
宁白秋的筷子僵在半空,声音带着颤抖:
“二伯……那……那人叫什么名字?”
“侯狰啊,你们认识?”
宁万洲一口饮尽杯中烈酒,随即将银酒杯捏扁,爽朗拍在桌上:
“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还吃个屁!准备人马,我们去裴氏那边走上一遭,必须弄死侯狰,为白秋化解命中死劫!”
宁万洲一声令下,准备去杀人,就算跟裴老鬼翻脸也在所不惜。
宁褚义听完宁白秋的解释,心生后怕,差点引狼入室,害死侄子。
等到带着人马路过外城,忽然有人满头大汗来报,告知一个时辰前的情况。
宁万洲与宁褚义一商讨,定然是那边已发现侯狰有问题,直接翻脸。
宁万洲捋了捋胡须:“裴老鬼被拿住了,我们就算追上了,肯定不会让我们出手。”
“打道回府,希望裴老鬼把侯狰的人头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