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线娘拱拱手,转身便走。
今日,她便带着刘黑闼入渔阳郡,亲自去劝说父亲的旧部。
不仅能免遭杀戮,也能为这些人寻一条出路。
毕竟跟着秦琼一条路走到黑,最终绝对落不到好下场。
拓跋朗司马,就是最好的例子。
杨林当即便下达命令,就地扎营,等待着窦线娘、刘黑闼的好消息。
大军就地休整,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与此同时,秦琼的信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李家的境内。
“二公子,照末将所说,不必与秦琼的信使见面。”
李家家将得知秦琼信使到来,当即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朝廷大军就在渔阳郡,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北上。
他们犯不上和秦琼私底下往来,更犯不上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尤其是现如今,李家的兵马多在北部边境,正和东北方向的游牧民族交手,兵力分散,根本无暇他顾。
若是暗通秦琼的事情败露,朝廷兵马前来问罪,他们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兵荒马乱,死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心中一横说道。
李家忠心于朝廷,忠心于杨家。
从来没有和反贼什么暗通款曲,从来没有什么私下来往。
秦琼?
他们不认识。
什么信使?
没见过。
李家家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
另外一边,渔阳郡。
窦线娘前去劝降窦建德旧部,一日时间都未到,城内的大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
厚重的城门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里边的将士纷纷走出,丢下兵器,脱下甲胄,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归降于隋军。
没有抵抗,没有厮杀,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些曾经追随窦建德南征北战的将士,在见到窦线娘的那一刻,便已经做出了选择。
隋军来到渔阳不过五日,便将其攻克。
从扎营到劝降,从劝降到开城,从开城到接收,一气呵成,兵不血刃。
这大概是他们打的最轻松的一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