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北平郡!”
命令下达,大军再次启程。
旌旗招展,马蹄声如雷,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东北方向开拔。
将士们士气高涨,行军速度比平日里快了许多。
谁都知道,北平郡是秦琼的老巢,拿下北平,河北就算彻底平定了。
自从河间之地战败,秦琼便一直龟缩在北平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整日不理政事,除了喝酒便是喝酒,醉生梦死,浑浑噩噩。
桌案上堆满了空酒坛,地上洒满了酒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便是连亲信想要见他一面,都是难如登天,被拒之门外。
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将领们,如今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现如今就连隋军连战连捷、一路开到北平郡外的消息,也无法送到秦琼耳中。
送信的士卒来了一批又一批,全都被挡在门外。
眼看着敌军就要兵临城下,秦用再也忍不住了。
他带着凌敬等人,大步流星地向着王府赶去。
“公子,大王说过,谁也不见!”
府门外的守卫见到这么一大档子人,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拦住,声音又急又厉。
这是秦琼的亲口命令,谁敢违抗?
“滚开!”
秦用伸出手,一把将守卫推了个趔趄。
那守卫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大殿,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
秦用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他皱了皱眉。
只见秦琼瘫坐在王位上,甲胄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发冠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身旁还摆放着诸多酒坛,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半坛,酒液洒了一地,浸湿了地毯。
他歪着头,双目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吕骁……你终于败在我手里了吧,哈哈哈!”
睡梦之中,秦琼依旧在面临着自己的大敌。
比起现实,此刻的他却是成为了赢家。
他梦见自己与吕骁在战场上交锋,这一次他没有输。
他双锏挥舞,所向披靡,将吕骁打得节节败退,最终一锏将吕骁砸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