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护卫!快把他们赶走!赶走!”
护卫首领赵凌云带着护卫和家丁们往前走。
“退后。”赵凌云说。
流民没退。
他们跪在赵凌云面前,头抵在地上。
赵凌云的脚停了一下。
“我说了,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流民还是没退,甚至还有另一个流民趁机往前挤,从赵凌云身边冲过去,朝沈家的马车跑去。
赵凌云转身追,但已经晚了。
那个流民冲到马车旁边,伸手去抓麻袋。
家丁一刀砍进在他肩膀上,顿时鲜血四溅,那个流民哀嚎一声整个人趴了下去。
“他们杀人了,跟他们拼了!”有人在喊。
这一声像导火索,点燃了所有的愤怒。
人群炸了,于是一个个流民拿着扁担木棍、锄头菜刀或者石头,朝沈家的马车砸过来。
赵凌云也终于拔刀了,刀光一闪,最前面那个流民的头颅呱呱落地。
“这是苍梧县沈县令的车队!”一个家丁在喊。
没人听。
“退后!都退后!”另一个家丁在喊。
还是没人听。
一柄锄头砸在一个家丁额头上,血溅出来。
那个家丁倒下去,没起来。
另一个家丁被石头砸中眼睛,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一个流民被刀背砍倒了,又爬起来又冲。
他们不怕了,饿到极致之后什么都不怕了。
陆悬月眼看不对立刻钻进了马车里,准备随时驾车逃跑。
二小姐还在车厢里,缩在角落里,脸白得像纸,浑身在抖。
“翠屏!翠屏外面怎么了?”
“别出来,外面流民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