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连忙摇头,脸色发白。
陆悬月也零帧起手的摇了摇头。
在前世她是会骑马的,大学的时候跟同学去过马场,学过马术,虽然不算精通,但起码不会从马背上掉下来。
可此刻她的身份是个几乎没出过府门的丫鬟,绝对是不会骑术的。
她也跟着低下头:“回将军,虜婢愚笨,不曾学过骑马。”
奇异服饰的男人闻言轻笑一声,目光落在陆悬月身上,指尖轻抬:“无妨,你与我共乘一骑。”
陆悬月心头一紧,连忙躬身拒绝:“虜婢卑贱之身,不敢污了公子坐骑,万万不可!”
少男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微微俯身,伸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马前。
“上来。”
陆悬月挣扎不得,只能僵硬地坐在少男身前,身体绷得笔直,浑身不自在。
奇异服饰的男人倒也安分,只是稳稳控着马缰,并未有任何逾矩之举。
“坐稳了。”
少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别掉下去。”
秋月则被一位亲卫带着,跟在队伍后方。
队伍重新启程,朝着前方城镇行进。
马队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在一处山脚下停下来休息。
赵无咎下令安营,士兵们熟练地支起帐篷、生火做饭,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一刻钟就安排得妥妥当当。
陆悬月从马背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下,但她咬牙撑住了。
秋月被一个士兵扶下马,脸色比刚才更白了,走路都在打晃。
但她顾不上自己,一瘸一拐地跑到陆悬月身边,拉住她的袖子小声说:“翠屏,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陆悬月看了她一眼。
秋月的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睛里有了光,嘴唇虽然还是干的,但不再哆嗦了。
她觉得自己安全了。
但陆悬月没说话。
她拉着秋月走到营地角落,蹲在一棵枯树下,压低声音说:“秋月,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觉得将军带我们回去,真的见到了沈县令,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秋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二小姐她。。。。。。”
秋月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两个丫鬟,主子没了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想到了答案。
轻则打卖,重则殉葬。
在沈府干了这么多年,她不是没见过主子死了下人是什么下场。
“我们。。。。。。我们会死吗?”秋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悬月没有回答,因为答案两个人都清楚。
秋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捂着嘴却不敢哭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