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谢六郎,又恐滋扰过甚。家中略待几日,今天才斗胆前来拜见。」 杨玄璬又连忙躬身说道:「今所呈献,乃是家中娘子居家习作。这娘子早前少不更事,得宠于六郎后才心思渐长,近日在家初习文学,更为六郎才情所倾心。只是家中无名师指教,某亦不擅此学,六郎近日若是得闲,可否入家指点一二?」 张岱听到这文字竟是杨玉环所书,便又捧起来仔细看了看,顿时又有了不同的感觉。 字迹虽然仍是拙嫩,但似乎又透出一股能让人会心一笑的娇憨———— 算了,张岱实在编不下去了,这字里行间到处都流露出艺术生那种不爱学习的绝望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