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骚屄和子宫同时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汁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
张艺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龟头,像一只抽筋的手,死死地攥着,不肯松开。
他停了下来。
苏婉娘的眼睛翻白,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嘴角淌着口水。她正漂在高潮的浪尖上,整个人都散了架。
张艺把鸡巴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汁水。
苏婉娘的身体猛地一空,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艺站起来笑了笑,低头看着她:“坐起来,骚逼。”
苏婉娘挣扎着坐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她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脸上糊满了泪、口水和她自己的骚水。
张艺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炸开。谁他妈让你高潮得。
苏婉娘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腮帮子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但她没有哭,没有叫,反而慢慢地把脸转了回来,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
“爷……打得好……”她的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奴家该打……爷打得奴家好舒坦……”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又扇了她一记。
“啪!”
她的另一边腮帮子也肿了起来,两边对称了,像抹了两团胭脂。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但马上又跪稳了。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后把沾着血的手指头塞进嘴里,慢慢地、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艺,眼波里荡着讨好、卑微和病态的痴迷。
“爷的手劲儿真大……奴家的脸都被爷扇麻了……爷再赏奴家几下?”
张艺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肿了,嘴唇破了,眼泪还挂在眼睫毛上,但她冲着他笑,笑得又卑微又浪荡,像条母狗。
张艺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
她马上用手指刮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嘴里喃喃着:“谢谢爷的赏赐……”
张艺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头,牙关一合。
“啊——!”苏婉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躲。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张艺咬着她的奶头,使劲地扯,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然后又牙齿陷进乳晕里,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苏婉娘疼得浑身发抖,可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淫词浪语:“爷……咬得好……把奴家的奶头咬下来……奴家的奶子就是爷的……爷想怎么咬就怎么咬……爷把奴家的奶子咬烂了都成……”
张艺松开嘴,换了一只奶子,又咬了下去。
苏婉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她的手把他的脑袋抱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张艺咬够了,松开了嘴。她的两只奶头上全是牙印和口水,肿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红彤彤的,像两颗被嚼过的樱桃。
苏婉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奶子,眼睛里竟然浮起一层水光——不是疼的,是欢喜的。
“爷……”她抬起脸,冲着他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爷把奴家的奶子咬得真好看……往后这对奶子就是爷的了……爷想咬就咬……想掐就掐……奴家天天给爷咬……”
张艺又扇了她一巴掌,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
苏婉娘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上,但她马上又爬了起来,重新跪好。
她的脸已经肿得变了形,嘴角的血流到了下巴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比刚才还灿烂。
“爷打得好……打得奴家浑身都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讨好和献媚,“奴家这条贱命是爷的……爷就是把奴家打死了……奴家做鬼也伺候爷……”
张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按在桌子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头发散了一桌,肿起的腮帮子压着冰凉的桌面,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把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骚水的红肿屄洞对着他。
“爷……操奴家的屁眼……”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桌面上传过来,“奴家的屁眼还是雏儿……赵铁柱那死鬼想弄奴家没让……奴家留着给爷开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