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的已算大,姜梦雪那对F杯的骚奶子也够劲儿,可眼前这对,少说G杯,鼓胀胀、沉甸甸、像两颗炮弹似的大。
白得晃眼,白得几乎透明,皮下的青色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不大,浅粉色的,像雪地上开的两朵桃花。
奶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座白面小山,随着她的喘息起伏颤动。
她的腰细得邪门,跟那对巨奶形成要命的对比,这是蜂腰。屁股宽、圆、翘,肥臀胯宽。把那对巨奶跟牛乳似的。
她转过身,背对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
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又大又白,屁股沟子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从腰眼一直裂到腿根,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里,露出一丛浓密黝黑的屄毛——她的骚毛茂盛得邪性,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卷曲着,像一小片黑森林。
她回头瞟了张艺一眼,眼波里有惧,有讨好,还有一丝骚到骨子里的挑衅。
“爷,”声音又沙又哑,像含着口温热的蜜水,“奴的身子,爷可还中意?”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没脱衣裳,甚至没解袍子,就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扶着她肥颤颤的屁股蛋子,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两瓣黑屄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龟头碰到阴唇的刹那,苏婉娘身子猛一哆嗦,屁股本能地往回一缩,随即又顶了回来,甚至往后迎了迎。
“爷……轻些个……奴肚里还有孩儿……”
说什么逼话。张艺腰眼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婉娘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浪叫的长嚎,双手死死攥住桌上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
里头紧得邪乎,热得烫人,湿得能拧出水来。
即使她怀着崽子,这骚屄依旧紧得像没开苞的黄花闺女。
屄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每一寸进入都要顶开千层肉褶。
里头的温度高得骇人,滚烫湿滑的肉壁紧紧箍着鸡巴,一下一下蠕动,像只饿疯了的嘴在贪婪地吞吃。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根。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团软肉撞开。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带出大股大股骚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苏婉娘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
她不再压着,不再装样,而是真真切切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呻吟。
她从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对巨奶在胸前剧烈晃荡,左右乱甩,晃得人眼晕。
“爷……爷……操奴……用力操奴……”她哭着喊着,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奴从没这么爽过……那个死鬼……他那玩意儿跟牙签似的……每次进来奴都感觉不着……只有爷……只有爷能把奴的骚屄填满……”
张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撞肉声在屋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变了调的浪叫哭嚎。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了胸前那对乱晃的巨奶。
十指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用力揉,掐,拧,指甲陷进她细嫩的皮肉,留下一道道鲜红指印。
“疼……疼……”苏婉娘哭着说,可身子不但没躲,反而把奶子往他手里塞,“爷……再狠些……奴喜欢疼……奴喜欢被爷弄疼……奴就是个贱货……爷越狠奴越舒坦……”
张艺加大了手劲,手指几乎要把那两坨肉掐碎。
她的奶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搓揉拉扯,像要把它们从奶子上揪下来。
“啊——!啊——!”苏婉娘的尖叫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身子剧烈抽搐,骚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