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娘把他的裤带解了,裤子滑到膝弯。
她那双眼落在裆里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根东西还没全硬,但已经沉甸甸垂着,像一条冬眠的巨蟒。
她见过赵铁柱那根小指头似的玩意儿,也见过之前未婚夫那根不中用的肉虫,可从没见过眼前这般的凶器。
喉头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在屋里回荡。
她伸出手,握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她手指纤长,可绕了一圈还差一截。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生涩笨拙,像从没干过这事的人第一次试。
但掌心软得跟棉花似的,又热又湿,手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那根东西最敏感的沟壑。
她低下头,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就一下,蜻蜓点水。
苏婉娘手里那东西猛地一跳,又涨大一圈。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像条泥鳅,在马眼上打着旋儿,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咕咚咽了。
嘴唇紧紧箍着棒身,用力嘬,发出啧啧的嘬吸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手背上。
她开始吞吐,头一前一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口都吞得极深。
头发散了,碧玉簪歪了,泪还挂在脸上,可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沉迷的浪相。
张艺伸手,五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髻里,猛地往下一按。
苏婉娘身子一僵,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干呕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可她没有往回缩。
她调整了一下脖子角度,喉咙肌肉一松,继续往下吞。
鼻子埋进了他裆里的毛丛中,鼻息喷在小腹上,又热又急。
喉咙剧烈蠕动,一圈圈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咕的声响,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肚里去。
张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喉咙里呃呃干呕,可她的手没推他,反而抱住了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张艺松了手。
苏婉娘猛地吐出鸡巴,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流,嘴角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脸涨得通红,嘴唇被撑得肿起来,唇齿花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白沫和黏涎。
但她笑了。不是苦笑,是带着癫狂的浪笑。
“爷……”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像含了一嘴热沙子,“奴的嘴,伺候得爷可还受用?”
张艺没答话,但眼神变了一瞬。
苏婉娘捕捉到了那一丝变化。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面对张艺,开始剥自己。
先拔下发簪,叮叮当当丢在桌上。
头发彻底散开,披在肩上,黑瀑似的垂到腰际,又亮又密。
然后她解了纱衣腰带,淡粉纱衣从肩头滑落,无声委地。
里头只剩一件大红鸳鸯肚兜,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两坨肉,上半球白花花全露在外头,乳沟深得能埋进一张脸。
她反手到背后,解了肚兜系带。
肚兜滑落的瞬间,那对奶子弹出来,张艺的目光像被钉住了。
太大了。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对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