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啦,桌上留了牛奶,你记得喝。”
“听到了。”
哼,还不算没良心,还知道给我准备喝的……
我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杯子里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是牛奶的甜香,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味道。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味道很奇特——微甜,带着一点腥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口感浓稠而顺滑,像是稀释过的奶油,但更加细腻。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这是胡悦的乳汁。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开始加速。我又喝了一口,这次更仔细地品味着——那微甜的腥味,那细腻的浓稠感,香气中混合的淡淡乳香。
毫无疑问,这是她的乳汁。
我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最后一口滑过喉咙时,那种微甜的腥味更加明显,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几乎就在液体滑入胃里的瞬间,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的性器开始充血、膨胀,在裤子里硬生生挺立起来。
布料被撑开,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紧绷得几乎要撕裂。
我低头看去——那根28厘米的巨根已经彻底勃起,青筋在皮肤下爆起,像是缠绕的蚯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从裤腰边缘露出,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体内燃烧。乳汁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回荡,微甜的腥味混合着松石的清冷香气,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站起身,裤子被撑得变形,每一步走动都能感受到性器的沉重和坚硬。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而充满力量,渴望被包裹,渴望被吮吸,渴望被紧紧绞住。
我走向浴室。门果然没有锁——胡悦是故意的,她留了一条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我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松石的清冷香气,还有水流的哗哗声。
胡悦站在淋浴下,背对着我。
水流从她宽阔的肩膀流下,顺着背阔肌的沟壑滑落,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尾带着微微的卷曲。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但没有回头,只是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冲洗着身体。
水流在她肌肉上溅开,形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过去。水溅到我身上,打湿了我的头发,但我不在乎。
胡悦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我。
水流从她脸上流下,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但依然能看到她眼睛里的笑意——那是一种得意的、挑逗的笑意。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我抓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那根青筋爆起的巨根在手中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然后,我抬起手,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腹肌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
滚烫的龟头拍在她坚硬的腹肌上,发出肉与肉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