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的身体微微颤抖,腹肌在我拍打时瞬间绷紧,八块巴掌大小的肌肉坚硬得像岩石。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闪,只是低头看着拍在自己腹肌上的性器。
水流从我们之间流过,将我的性器和她的腹肌都打湿,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呜……??好烫……??好大……??要被大鸡巴强暴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松开手,性器依然贴在她的腹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肉棒散发着恐怖的热量,像是直接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都烧的通红。
“呜……我……”
“转过去趴下。”
她乖乖照做,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她甚至在微微发抖。
“说起来,这根大鸡巴还是托你的福才长到这么大的呢…”
“就这么想被强暴吗?”
她的黑发湿漉漉的,在我手中滑腻而沉重。我用力一扯,让她抬起头,面对着我。
胡悦的眼睛里蒙着水雾,但依然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表情——那不再是得意的笑意,而是一种混合着激动、兴奋和一丝期待的表情。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墙上,她当然没有反抗,肌肉巨兽的身躯顺从的被推到墙上。
瓷砖冰凉,她的背肌撞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流继续冲刷着我们,打湿了我们的身体,打湿了我们的头发,打湿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却灭不掉心里那团欲火。
我挺起腰,将性器对准她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不只是水,还有她自己的体液,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水流,在她大腿内侧流淌。
我没有温柔,没有前戏,直接狠狠地撞进了那早就流水泛滥的蜜穴。
“唔——”
挺进去的瞬间,她的肉壁就紧紧包裹住了我,吸吮般的收缩让我几乎要立刻缴械。
但我没有停下。
我开始狠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每一次都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水流的声音、还有胡悦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墙上,让她无法躲避。她的背肌在我手下绷紧,背阔肌展开,斜方肌隆起,汗水混合着水流,在她肌肤上闪闪发光。
“老公……轻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深了……啊……”
我没有理会,继续狠狠地抽插。
她的肉壁紧紧绞着我,像是无数个小吸盘在同时挤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胡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纵地哭喊着:
“啊!啊!老公!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挑衅一样的夸张和极致的愉悦,混合在一起,像是再次加上一针强化剂,让我更加凶猛的挺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痉挛,汗水如雨般涌出。
但我没有停下。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语:
“还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