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杯牛奶,那故意的门,那一切的挑逗。
“当然~不过惩罚坏孩子这样的力度可不够哦……唔!”
我狠狠撞了进去,故意在她的子宫口狠狠研磨。
眼泪从她眼中涌出,混合着水流,在她脸上流淌。
金丝眼镜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睛完全暴露——左眼下的泪痣在水光中格外清晰,眼睛里满是泪水、情欲和彻底的屈服。
我加快了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唔!我错…!”
“听不清哦。”
胡悦的哭喊声变成了纯粹的呻吟——那种极致的、失控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出来。
“啊——!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的背肌在墙上摩擦,臀大肌剧烈收缩,大腿肌肉痉挛,全身都在为高潮做准备。
然后,她猛地弓起了背。
“哈啊——!”
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背肌离开墙面,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
肉壁紧紧地绞住了我,像是要将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汗水混合着水流,如雨般涌出。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满足的啜泣,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依然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温柔的吸吮,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彻底的屈服。
水流继续冲刷着我们,打湿了我们的身体,打湿了我们的头发,打湿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情欲的气息和松石的清冷香气。
胡悦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满足的、被彻底征服的眼泪。
“笨蛋,就这么喜欢被粗暴的对待吗?刚刚没有伤到吧?”我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蛋,真的是明明知道这家伙只是想玩才配合她的怎么自己都失控了。
“嘿嘿,当然没有。只是粗暴的老公果然有种别样的魅力。”胡悦笑着把我捞进怀里,亲吻了我的额头。“嘿嘿,下次还这样玩好不好?”
“才不要,失控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人或者干嘛了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就继续给老公喂乳汁,把老公的大鸡巴变得更大。”
“笨蛋。(弹额头)”
“唔!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知道老公是怎么样温柔的人。”
“下次提前讲。”
“好啦,今天玩的很开心哦,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mua~”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