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妹妹。”
一名年轻的黑人武装分子扔掉手里的步枪,扑通一声跪在一个铁笼前,双手抓着栏杆大哭起来。
“她半年前在集市上被黑金的人抓走了,我找遍了所有的贫民窟,我以为她早就死了。”
另一个鲨鱼帮成员则愤怒地用拳头猛砸着水泥墙壁,把拳头砸得鲜血直流,嘴里疯狂咒骂着莫里斯的名字。
在这个动荡的非洲国家,人命不如草芥。
但莫里斯的这种暴行,依然突破了人类道德的底线。
陆宁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沸腾的怒火。
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这些女人随时都会因为感染和脱水而死。
他必须立刻接管局面。
“所有人,把战术手电关掉,换成荧光棒。”
陆宁立刻下达了指令。
“不要用强光刺激她们,把手里的武器全部背到身后。”
“尽量放低身子,不要做出任何带有威胁性的动作。”
突击队员们立刻执行了命令。
刺眼的光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散发着柔和绿光的战术荧光棒。
这种微弱的光线,让笼子里的女人们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修罗,拿液压钳过来,把所有的锁都剪断。”
陆宁转头按下了通讯器,直接连线了伤兵营的共工。
“共工,立刻带两组医疗队来莫里斯的庄园。”
“地下室有几十个重伤平民,全是女性。”
“带上你手里最好的抗生素、消炎药,还有干净的毛毯和大量的饮用水。”
“通知后勤,立刻调几辆封闭式卡车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莫里斯的庄园变成了一场紧张的生命救援。
液压钳剪断了生锈的铁锁。
鲨鱼帮的成员们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那些受害者的身上。
动作轻柔地把这些虚弱到无法行走的女人,从笼子里抱出来。
共工带着医疗队赶到后,立刻在庄园宽敞的客厅里建立了一个临时抢救站。
那些曾经摆放着名酒和古董的奢华桌椅,全都被推到了一边。
干净的毛毯铺在波斯地毯上,为这些饱受折磨的女人提供了一丝温暖。
医疗兵们有条不紊地为她们清洗伤口、打点滴、喂食温水。
陆宁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尼古丁的辛辣味道稍微冲淡了一些鼻腔里的血腥气。
修罗走到他身边,也点了一根烟。
“莫里斯死在海里,真是便宜他了。”
修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把他塞进那个铁笼子里,把这上面的刑具在他身上全用一遍。”
陆宁吐出一口白烟,拍了拍修罗的肩膀。
“这种人渣,死了也是下地狱。”
庄园外,几辆带有封闭车厢的卡车已经就位。
在经过初步的急救和包扎后,这些受害者被分批抬上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