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据我鼻腔里喷出的粗重热气,极其敏锐地调整着乳肉挤压的紧度与抽套的频率,两瓣嫣红的唇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圣洁而狂热的如释重负:
“主人……舒服吗?只要您舒坦……我天天给您夹……求您千万疼惜涵涵……”
而在铁箱上方,夏涵刚被破处连泄三次,四肢大敞着瘫软在积水里,红肿的花唇正无助地向外吐着泡沫。
我看着夏涵,识海里的蓝卡印记微微一动。
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不仅能无限上调,同样能向下归零!
我意念一凝,感度拉杆瞬间被我直接抹到了零。
嗡!
原本还在细微抽搐的夏涵身躯陡然一僵。
方才还在她神经里反复肆虐的狂暴快感电流突兀消失,冷风吹过皮肉没有任何知觉,甚至连下身撕裂的剧痛都化为了一片绝对的死寂与空无。
“我……我怎么了?!”
夏涵惊恐地睁大杏眸,双手胡乱抓着胸口和大腿,“为什么……感觉不到身体了?!没有痛感……没有声音……好可怕……呜呜……”
在绝对麻木的虚空与空白中,恐惧被无限放大。未等她从这种可怕的失感中缓过神来,我意念一拨,拉杆瞬间自深渊谷底轰回三十倍顶格!
轰的一声!
从绝对的虚无瞬间坠入万丈雷池,神经末梢经历了一场灭顶的快感悬崖蹦极!
夏涵猛烈弓起雪白纤细的脊梁,十只脚趾在短靴里抽筋般扣死,小腹剧烈凹陷,连碰都没碰,脆弱的花心深处便被这股神经暴冲直接逼出一蓬滚烫炽热的潮水!
水渍在铁板上啪的一声溅开,夏涵双眸泛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变调抽噎,整具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被这种神经拉扯彻底撕碎。
夏沫从我胯下退开,抹去嘴角的津液,看到妹妹这副被玩弄得近乎崩溃的惨状,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怜。
“涵涵听话,姐姐教你……”
在常识覆写的神级逻辑下,夏沫认定“只要教会妹妹侍奉主人,妹妹才能少受苦”。
她爬上铁箱,双膝跪在妹妹身侧,伸手将发抖的夏涵揽入怀中,额头死死抵着夏涵冷汗淋漓的额角。
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贴在一起,眼泪与喘息在咫尺间交融:
“涵涵不怕……听姐姐说,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垫在下面,别用喉咙硬顶……还有摆胯,把腰塌下去,像姐姐这样翘起来,他才顶得舒坦。要是受不住,就大口吸气,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忍过去那阵恶心,剩下的就全都是舒服了。”
夏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汗意,顺着妹妹颤抖的脊背一路下滑,轻柔地掰开夏涵剧烈发抖的雪白长腿。
看着妹妹腿心处那刚刚被主人狂暴破处、红肿充血得合不拢的稚嫩花核,夏沫眼眶微红,但眼神里的崇拜与虔诚却没有动摇半分。
她伸出指腹,轻轻覆在夏涵高高挺立的红肿阴核之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小圈揉按抚弄。
“呀啊啊——!!姐姐……不要碰……那里好烫……呜呜!”
三十倍敏感下的夏涵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向前猛挺,哭喊声瞬间尖锐变调,两截浑圆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踢蹬,大腿内侧涌出的滚烫热流顺着夏沫的指缝淋漓滑落,滴落在铁板上啪啪作响。
夏沫清醒而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把同胞妹妹摸哭,眼神里全是毫无杂念的圣洁关怀:
“涵涵忍一忍,学会了就不会疼了……他的东西那么粗、那么烫,只有把身子彻底放松、把水流足了,他才顶得顺畅,涵涵才不会受伤……姐姐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保护涵涵,姐姐什么都认了……”
说着,夏沫拉起妹妹发软无力的小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引着夏涵的五指,轻轻搭在自己被主人玩弄得充血肿胀的乳尖上,教妹妹如何感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意,两姐妹一模一样的脸庞贴在一起,眼泪与汗水交融。
两姐妹呼吸相闻,夏涵泪眼婆娑地望着姐姐眼底那抹不掺杂念的深情,终于崩溃地放弃了最后一丝抗拒,顺从地按照姐姐的教导,将腰肢深深向下塌陷,将泥泞外翻的花心完全展露出来。
“很好,看来已经不需要多教了。”
我跨上铁箱,一把拽过夏沫:“叠在你妹妹背上。”
夏沫没有半点犹豫,顺从地跨坐上去,双手紧紧扣在妹妹单薄的后肩上。
两具极品胴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妹妹在下瘫软抽搐,姐姐在上高抬臀峰,两处娇嫩的花核在冷风里上下相对。
我扶正发烫硬挺的肉棒,龟头抵紧姐姐紧闭的花唇,腰腹沉重发力,噗嗤一声暴烈贯穿!
裂帛般的撕裂声在铁箱内清晰炸响!
殷红的初夜落红顺着夏沫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在下方夏涵满是白浊的臀瓣上,两姐妹的体液在肉击声中彻底混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