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昂起脖颈,痛得十指深深抠进妹妹的肩头,却咬着牙不退分毫,反而主动沉胯向后压下,任由肉棒将狭窄的深处一点寸寸撑开。
这沉重凶猛的破处冲撞,全部透过臀肉与骨盆狠狠砸在下方的夏涵身上。
夏涵刚刚被灌满浓精的花穴受此重击,体内的浓稠白浆受挤溢出,顺着两人的腿缝淌落。
上面的破处与下面的重压相互激荡,夏涵在剧烈余震中失控啼哭,夏沫则将脸颊贴在妹妹后颈上,一边流泪一边低声喘息安抚:“涵涵忍着……姐姐在替你受着……全部交给姐姐……”
“青棠,过来。”我沙哑着嗓子冷喝。
阴影里,披着破雨衣的叶青棠无声走上前。
雨衣滑落,露出那具布满青紫指印的冷白胴体。
这位新任突击队长双眸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神情如同冰冷的军用机床。
她伸出双手,面无表情地覆在夏沫与夏涵的胸前,五指机械地用力抓握揉弄,将两对粉嫩的乳头掐在指尖捻压,毫无起伏的薄唇吐出冷冽的军用通报:
“报告主人。干员夏沫处女膜已撕裂破开。当前肉穴抽搐频率为每两秒一次。宫颈口已彻底酥软大开。干员夏涵快感过载失控,已出现第四次非自主性喷潮。汇报完毕。”
冰冷的播报在耳边回荡,伴随着揉搓乳肉的啪啪声,身下夏沫的低喘愈发急促:“主人……把夏沫也灌满……”
冰冷的声音在逼仄的货舱内回荡,我不再满足于单向的抽送,而是扣紧夏沫纤细的腰跨,猛地将整根粗硬的肉棒从姐姐紧窄生涩的花径中彻底拔出!
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片黏稠带血的白沫,发出清脆刺耳的噗嗤声。
未等夏沫从被抽空的空虚中回神,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滚烫的柱身,就着姐姐体内带出的处女落红与黏滑津液,恶狠狠地向下贯穿,噗嗤一声直插进下方夏涵泥泞滚烫的花心最深处!
“呀啊啊啊——!!”
夏涵尖叫失声,身子猛烈抽搐!
上面姐姐的花穴是未经开垦的初生紧致,层层硬肉如死闸般死死咬合;而下方妹妹则是被三十倍敏感度泡透了的娇嫩肉壁,黏稠滚烫如深潭熔炉,每一次抽插都激起体内千百道暴烈的电流!
我按着她们相叠的腰胯,在两具叠合在一起的娇嫩身躯之间来回抽换!
在妹妹体内凶狠深捣十几记,听着她泣不成声的娇啼求饶,龟头次次狠撞在紧闭的子宫口上;紧接着又一把拔出,带着妹妹泛滥成灾的温热春潮,毫无停顿地重新贯入上方夏沫干涩狭窄的花径深处!
两具相叠的身体随着我剧烈的抽换疯狂颠簸。
夏沫被顶得大汗淋漓,十指深深抠进妹妹的背肉,却还要低头亲吻妹妹汗湿的额角柔声安慰;夏涵则在被反复填满与抽空的巨大落差中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腿内侧的白浆与鲜血淌成了泥泞的水泊。
上面紧窒生涩,宛如从未开封的处女幽潭;下面黏滑绞紧,宛如被三十倍敏感电流煮沸的熔炉!
在两具血脉相连、叠合在一起的同胞身躯之间轮流抽换的销魂滋味,顺着脊椎骨狂暴冲上头顶,激得我额头青筋暴跳!
每一次从妹妹夏涵那处泛滥成灾的花穴里整根拔出,粗大的肉棒都带出大蓬咕嘟作响的白浊泡沫与热浪;随后在毫厘之间对准上方姐姐夏沫的紧窄花径,借着妹妹体内带出的温热春潮噗嗤一声强行凿到底!
两姐妹的骨盆紧紧贴在一起,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空旷冰冷的货舱内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夏沫死死咬着下唇,泪水与汗水将她前额的单马尾完全浸透。
每一次肉棒贯穿至子宫最深处,巨大的撞击力都透过她的骨盆狠狠压在下方趴伏的夏涵身上,将两姐妹体内积蓄的处女落红与白浊体液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相叠的大腿根部流淌成河。
夏沫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常识覆写的狂热驱动下,主动沉下跨骨迎合着每一次深捣,双手紧紧搂着身下哭泣抽泣的妹妹,低头亲吻着夏涵被冷汗打湿的后颈:
“涵涵不哭……姐姐在替你受着……全部交给姐姐……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而在铁箱一侧,一丝不挂的人偶叶青棠保持着单膝跪立的姿势,两只修长柔韧的玉手机械而精准地轮流抓捏搓弄着夏沫与夏涵胸前跳动的雪白乳肉,那张冰冷绝美的少尉面孔毫无情绪起伏,空洞呆滞的目光凝视着虚空,红唇微张,有节奏地播报着体内神经的生理参数:
“报告主人。干员夏沫子宫颈受力深度已达峰值。干员夏涵体温已上升至三十八度五,神经电信号持续过载。两名受体心率已完全同步。建议主人加大贯穿频次,完成最终同调注入。”
军警少尉冷酷无情的战术播报,配合着双胞胎姐妹被叠坐抽插的凄美娇啼,将整场征服推向了绝无仅有的癫狂!
身下夏沫的眼眸愈发迷离涣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发烫,仰起纤细雪白的脖颈发出撕心裂肺的破碎哀鸣:“好满……肚子里全都被顶开了……全都给我……全都射进来……”
我将肉棒从夏沫体内拔出半截,带出大片黏液,指令人偶青棠跪地迎上。
青棠毫无人类该有的反胃反射,张开冰凉湿润的双唇,分毫不差地将整根粗长的柱身直吞入喉,青棠的喉间毫无窒碍,深处喉肉受指令支配恒定吸吮,如同一台毫无生气的肉质仪器。
青棠的精准机械,夏沫的生涩虔诚,夏涵的失控哭喘,三具极品胴体的不同触感在识海中疯狂拉扯交织,激得我小腹深处的热流彻底失控!
我拔出肉棒重新捅回夏沫体内,腰肢大开大合猛烈撞击到底!
皮肉撞击声沉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