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欢看穹这种被撩了又无奈的样子。
夕阳西下,他们逛到夜市,灯火映得街巷热闹非凡。
穹拉她到一摊卖花灯的摊前,挑了个莲花形状的,低声说:“灵砂姐,莲花很适合你,清雅脱俗,出淤泥而不染。希望你可以治理好丹鼎司!”他递给她,脸红得像是滴血,羞涩地挠头。
她接过来,眼角弯弯,低声呢喃:“球棒侠,你也会哄我了。”她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被他搂住,把一个短吻变成了深吻。
夜深了,他们回到穹的房间,灯火昏黄。
灵砂靠在榻边,搂着他,低声说:“今天玩得开心吗?”穹点头,靠过来,牵住她的手,傻乎乎地笑着说:“灵砂姐,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轻松又活泼。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开心。我最喜欢灵砂姐姐了。”她心底一软,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低笑:“那就好,咱们以后多出来玩。”她搂着他睡,鼻子里满是他清爽的气息,幸福地笑了。
第二天还是休息日。
清晨,灵砂拉着穹走进丹鼎司的药房,阳光洒在木架上,草药香扑鼻。
她穿着一身淡绿薄衫,发梢轻动,优雅中透着几分随意。
她递给穹一本药典,低声说:“穹,今天姐教你点真本事,背熟十八反十九畏,干活利索点。”她指着书页,念道:“半蒌贝蔹及攻乌,藻戟遂芫俱战草……”穹皱着眉,笨拙地跟着背,背到一半卡壳,脸红红地说:“灵砂姐,太难了……”她轻笑,捏了捏他脸,低声呢喃:“傻小子,慢慢来,姐不急。”她让他打下手,递药材、称分量,穹手忙脚乱地洒了点药粉,她也不恼,靠过去帮他收拾残局:“球棒侠,干活还得练。姐姐等你成为我的助手哦!”
中午,他们来到金人巷,灵砂拉他走进尚滋味,点了满桌美食:蟹黄烧麦、桂花酿鸡、蜜汁藕片。
她夹了一块鸡肉喂他,低声说:“穹,张嘴,尝尝这个。”她自己咬了一口,眼角弯弯地看他:“嗯,味道不错。”穹脸红得像是烧透,低声说:“灵砂姐,你别老喂我,我……我不好意思。”饭后,她故作正经地买了两串琼实鸟串,拉他在小摊旁坐下。
她舔了一口,舌尖慢条斯理地滑过,嘴唇包裹吞吐,眼神色气又优雅地看着他。
自从他俩表白时她说了那个琼实鸟串的比喻,灵砂非常喜欢借着这个意象调戏她的小男友。
下午,他们来到星槎海中枢的不夜侯茶肆,点了壶清茶,听西衍先生讲开拓者穹的英雄故事。
西衍眉飞色舞地说:“开拓者一棒砸碎魔阴身,威风凛凛!”故事走了样,灵砂笑得前仰后合,靠在穹肩上,低声说:“穹,你这球棒侠的名号,传得太离谱了!”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挠头嘀咕:“灵砂姐,别笑我,都是说书先生夸张的……”灵砂亲了他一下,告诉他,无论是不是真的,他都是她的英雄。
傍晚,他们跑到永狩原的草原。
风吹草低见牛羊。
穹拉着灵砂奔跑,大喊:“灵砂姐,跟我一起骂,把气撒出来!”灵砂愣了愣,跟着喊:“傻逼丹鼎司,天天加班!那群废物,整天给我添乱!”穹笑得喘不过气,回头看她,低声说:“灵砂姐,骂得不错,平时端着的气全撒了吧?不过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她扑过去抱住他,靠在他怀里,低笑:“傻小子,姐有你真好。”
夜里,他们回到丹鼎司内室,灵砂教他制香。
她点了炉子,递给他几种基本的香料,低声说:“穹,按你的想法,做一款属于咱们的香。”她手把手教他研磨、调配,气息温热地贴着他耳边:“沉香清心,龙涎勾魂,你觉得我像什么,就加什么。”穹笨拙地弄着,低声说:“灵砂姐,你像花,馥郁醉人。那我加点桂花吧。”他调出的香,点燃后先是清甜,后味则是浓厚的甜香。
他脸红红地说:“这像你和我……”灵砂闻了闻,低笑:“傻小子,以后姐姐闻着它就想到你。我的球棒侠,姐姐永远喜欢你。”
丹鼎司内室夜色深沉,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纱帘洒在木榻上,映出一片朦胧银辉。
榻上铺着软锦,灵砂斜靠其间,淡绿薄衫半解,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的胸脯。
烛火摇曳,映得她赤红发梢泛着微光,香炉里残留的桂花香混着她身上龙涎的清甜,空气中弥漫着色气与诱惑。
窗外风声轻啸,衬得室内静谧而暧昧。
穹站在榻边,低头看着灵砂娇媚的模样,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暗想:灵砂姐咋这样躺着……她脚晃得我腿软了!
她说要我干她,我脸红啥啊?
他偷瞄她半露的胸脯,下身硬得顶着裤子,心底乱得像是翻锅,暗想:她这么好看,我咋配得上,可我真想抱她……
灵砂斜靠在榻上,赤龙玉足晃荡着,轻碰他脚踝,指尖轻抚自己的锁骨,低声呢喃:“穹,这几天姐好好尝了你的肉棒,甜得我魂都丢了,可还不够……”她眼神如丝,带着龙族的娇媚,优雅地掀开薄衫一角,露出纤细的腰肢:“姐姐的身子要你,要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肏我,让我彻彻底底做你的女人。”她舔了舔唇,龙涎滴下,低笑:“床上越浪荡,白天越端庄,这么反差的司鼎龙女,只给你一个人看。”声音沙哑又勾人,满是骚话。
穹愣住,脸红得像是烧透,手抖着不知放哪儿,低哼:“灵砂姐,你……你别这样说,我……”他下身硬得像是铁棒,羞得想跑,又舍不得移开眼。
灵砂轻笑,起身跪坐到他身前,手指勾住他裤腰,拉下裤子,那根雄伟的大鸡巴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
她俯身轻舔,低声呢喃:“傻小子,别害羞,姐要你干我,把我弄得服服帖帖。”她拉他上榻,躺下时薄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身子,双腿微分,龙涎淌在腿间,色气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拉他上榻,躺下时双腿微分,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腿间湿得像是春潮泛滥,色气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低声说:“穹,摸摸姐,放松点,别抖。”她胸脯软得像是棉花,他手指一颤,低哼:“灵砂姐,好软……”声音沙哑又羞涩。
她低笑,眼神温柔,引导他俯身,手指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腿间,低声呢喃:“插进来,穹,慢点,姐要你干我。”她双腿微微分开,湿热的入口贴着他龟头,龙涎淌下,润滑得像是蜜汁。
穹喘着粗气,腰一挺,龟头挤进去,她低哼一声,身子一颤,心底暗想:好大……这傻小子,真会填满我。
她双腿缠住他腰,优雅地扭动,低声呻吟:“穹,再深点,姐想要你……”声音浪荡又温柔,带着色气与疼爱。
她手抚着他背,指尖轻划,一直在夸赞和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