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被她夹得爽得低吼:“灵砂姐,我……我进去了!”他用力插进去,汗水滴在她胸前,心底涌起一阵狂热,暗想:“我真干她了!好紧!好热!我得让她舒服……”他动作生涩却认真,腰一下下挺动,龟头撞得她低哼连连。
她搂住他脖子,吻上他唇,舌尖缠着他,低声呢喃:“穹,干得好,姐喜欢你这样……”她身子迎合着他,胸脯在他身下晃荡,心底暗想:这傻小子,干得我魂都飞了,可他那羞劲真可爱。
她高潮时猛地一僵,低哼:“穹,我要到了……”龙涎淌得更多,眼神迷离,喘着气说:“傻小子,你干得姐好舒服。”穹也到了极限,低吼:“灵砂姐,我……我射了!”他喷在她体内,浓白的精液灌满她,瘫在她怀里,脸红红地说:“灵砂姐,我……我喜欢你。”心底涌起一阵满足与依赖,暗想:我干了她,她是我的了……我得对她好一辈子。
灵砂喘着气,低声呢喃:“穹,干得好,把姐干成你的女人……”她高潮时身子一僵,龙涎淌得更多,低笑:“傻小子,你真行。”她搂住他,吻上他唇,低声说:“这反差龙女,只给你看,记住了。”穹瘫在她怀里,脸红红地说:“灵砂姐,我……我喜欢你这样。我……我得跟你说实话。”他脸红得像是滴血,手指攥紧被角:“一开始找你问性欲的事,还求你给我包茎鸡鸡做手术,我存着点调戏你的意思……”
他声音越来越小,羞得不敢看她。
灵砂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出声,笑得身子微颤,赤龙玉足晃荡着蹭他腿,低声呢喃:“傻小子,可是你没想到啊……”她眼波如丝,带着龙族的娇媚,优雅地靠过去,手指轻点他胸口:“龙女姐姐端庄典雅的美丽外表下,可是持明淫女呢。”她舔了舔唇,龙涎滴下,眼神色气又温柔:“姐姐现在接受自己的欲望了,你却害怕得跟个小姑娘一样。”她俯身贴近他耳边,低声问:“你说,为什么呀?”
穹被她笑得更羞,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手抖着捂住脸,低哼:“灵砂姐,我……我也不知道!”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一开始我想逗你,可你这么厉害,这么……我怕我不行……”他下身又硬起来,顶着被子,羞得想钻进去。
灵砂扑哧一笑,手指轻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低声呢喃:“傻小子,怕啥?姐喜欢你这根宝贝,也喜欢你这个人。”她吻上他唇,舌尖缠着他,低笑:“你调戏我没成功,反被我吃了。还是说其实你本来就期待这样?”
灵砂察觉他又硬了,轻笑出声,起身跪坐,赤龙玉足踩着锦被,低声呢喃:“穹,你这大鸡巴,又硬了?”她眼神如丝,手指轻抚他胸膛,俯身吻他唇,舌尖缠着他,低笑:“傻小子,姐还没够,再干我一次。”她躺下,双腿分开,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光,腿间湿得淌下龙涎。
她拉他复上来,手指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入口,低声说:“插进来,穹,正面干我,姐要你。”穹喘着粗气,嘿嘿傻笑:“灵砂姐,我……我还能干!”他腰一挺,龟头挤进去,她低哼一声,身子一颤,双腿缠住他腰,低声呻吟:“好深……穹,用力点……”
灵砂喘着气,高潮后身子软了软,低声呢喃:“穹,换个姿势,姐教你。”她侧躺下来,背靠着他,赤龙玉足勾住他腿,低声说:“从侧面进来,慢点干我。”她臀部轻抬,湿热的入口贴着他龟头,龙涎淌下,润滑得像是蜜汁。
穹脸红得像是烧透,手抖着扶住她腰,低哼:“灵砂姐,这样行吗?”他侧身插进去,她低哼一声,身子一颤,心底暗想:这角度好深……这傻小子,真会干。
她扭动腰肢,优雅地迎合,低声呻吟:“穹,再深点,姐姐要你……”他搂住她胸,手指捏着她乳尖,低吼:“灵砂姐,我……我爽死了!”她侧头吻他,低笑:“傻小子,姐姐很舒服,你干得真好!”
灵砂喘着气,翻身坐起,低声呢喃:“傻小子,姐姐来干你。”她推他躺下,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如玉雕,胸脯晃荡,腿间湿得像是春潮。
她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自己入口,慢条斯理地坐下去,低哼一声:“穹,你这宝贝,太大了……”她腰肢扭动,优雅地起伏,低声呻吟:“傻小子,姐姐要榨干你……”穹被她夹得爽得低吼:“灵砂姐,我……我受不了了!”他手抓着她腰,眼神迷离,心底暗想:她骑我,太美了……我又要射了。
她俯身吻他,舌尖缠着他,低笑:“穹,射给姐,姐要你……”他猛地一颤,又射在她体内,浓白的精液灌满她。
灵砂瘫在穹身上,腿间流着浓白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淌下,与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地滴在锦被上。
她胸脯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落,身上满是穹的气息,咸腥中带着清爽。
她轻笑出声,翻身侧躺,赤龙玉足搭在他腿上,手指温柔地抚上他汗湿的额发,慢条斯理地摸着他头,低声呢喃:“穹,你表现真好,傻小子,干得姐爽死了……”她眼神柔得像是月光,带着知性的温柔,手指划过他脸颊,低笑:“这大鸡巴,把姐姐吃撑了,你真行。”
穹脸红得像是烧透,手抖着搂住她腰,低声说:“灵砂姐,我……我怕弄不好,可你喜欢我就行。”他喘着气,汗湿的身子贴着她的,腿间还硬着,低哼:“我射了好多次,你不嫌我快吧?”灵砂扑哧一笑,手指捏了捏他脸,低声说:“傻小子,姐姐怎么会嫌你?你干得那么卖力,姐喜欢得要命。”她靠过去,额头贴着他,汗湿的发梢蹭着他脸,低声呢喃:“穹,我现在心里特别充实,特别满足……”
穹愣了愣,眼神黏在她脸上,低声说:“灵砂姐,我也觉得满足……”他扣着她的守,手掌满是汗,却紧得像是怕她跑了。
灵砂轻笑,搂住他脖子,低声说:“傻小子,姐也高兴,咱们以后一起,日子长着呢。”她吻上他唇,轻轻一啄,低声呢喃:“以后姐还疼你,白天端庄给你看,晚上骚浪给你干,好不好?”
穹脸红红地点头,低声说:“灵砂姐,我……我都听你的,我想跟你一起。”他搂紧她,汗湿的身子贴着她的,不顾黏腻,低哼:“以后我还干你,也陪你吃饭,给你送花……”灵砂眼角弯弯,低笑:“好,我的球棒侠,姐等着你送花,也等着你干我。”她手指勾着他的,靠在他怀里,低声呢喃:“咱们以后慢慢来,有你在,姐啥都不缺。”
穹听着灵砂不停地飙着骚话,脸红不敢看她,只好抱着灵砂。
灵砂开始讲述自己的往事:“那时候,我每天五更天就得爬起来,洗把冷水脸,跪在药房里,嘴里念着‘清心如水,静气如兰’,一遍又一遍,念到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手里抄着医士誓言,抄到手指酸得握不住笔……师傅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说,‘丹朱,心不静,药不准,手不稳,针不准。’”她笑出声,笑声低柔如水,带着点苦涩的余韵:“我咬着牙听话啊,念咒念得头晕脑胀,抄书抄得手抖得像筛糠,晚上睡不着,就盯着药典背,半夏配白芍,苍术去湿气,背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可心里还是空的,像被掏了一块,冷冰冰的。”
灵砂靠得更近,鼻息贴着他耳边,低声呢喃:“姐给你口的时候,舔着这龟头,舌头裹着它滑来滑去,热乎乎的,硬得像铁棒,龙涎滴上去,甜得我魂都丢了……”她声音沙哑如龙吟,带着餍足的回味,像是孩子描述刚吃饱的美食:“你射在我嘴里,浓浓的,烫得我喉咙都麻了,我咽下去,心跳得像是擂鼓,幸福得想抱着你睡。”她顿了顿,手指撸得更温柔,低声绘声道:“你干我的时候,那大鸡巴插进来,撑得我满满的,每一下都撞得我身子颤,腿间湿得像是春潮,龙涎淌了一榻……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心里满得像是灌了蜜,觉得你是我的了。”她眼角弯弯,笑吟吟地说:“傻小子,你干得我那么爽,我幸福得像是吃饱的孩子,回味起来还想再吃你……”
灵砂停了停,抚上拉着穹的手自己的胸口,低声呢喃:“其实我也想啊,想跟喜欢的男孩子相处,拉着他的手逛街,高兴了跟他笑,不高兴了靠着他哭,情到深处干一场,爽得叫出来,把这团火放出去……所以说,姐姐不讨厌你调戏我,姐姐喜欢你。”
穹搂着灵砂,还在沉思她的过往。
灵砂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一会摸穹的腹肌,一会轻轻套弄他的肉棒。
她跪坐在榻上,赤龙玉足蜷着,淡绿薄衫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胸脯与纤细的锁骨,月光映得她肌肤莹润如玉。
她俯身靠近穹的大鸡巴,棒身粗壮滚烫,青筋暴起,她舔了舔唇,嘴里龙涎缓缓滴下,晶莹黏腻,落在龟头上,湿滑地淌开,甜腻的香气扑鼻。
她低笑,声如银铃,清雅中透着色气,低声呢喃:“穹,姐姐这龙涎甜如蜜露,滴在你这雄根上,润得湿亮,再以金钗挑弄,定教你舒爽难耐……”她嘴里继续滴着龙涎,涂满棒身,湿黏地裹住每一寸,反射出淫荡的光芒。
她一手捏着金钗,细长光滑的钗身已被龙涎润得湿滑,金光在月下闪耀,她将钗尖探入马眼,缓缓插入半寸,凉意刺入滚烫的深处,穹低吼一声,身子一颤。
她优雅地轻哼,语气柔媚如诗:“穹,这金钗入你深处,如龙探珠,姐姐转一转,教你品这极乐滋味。”她手指轻旋,金钗在马眼内缓缓转动,凉滑的触感挑弄着敏感的内壁,另一手握住鸡巴,轻轻撸动,龙涎润着,湿滑地上下滑动,低声说:“瞧你这宝贝,被姐姐双手伺候,跳得如此欢快,可觉快活?”
灵砂嘴里滴下的龙涎越来越多,黏腻地淌满龟头,顺着棒身流到根部,甜香弥漫,她俯身低头,唇瓣几乎贴着鸡巴,气息温热,低声呢喃:“穹,姐姐这龙涎润得你湿透,金钗插得你颤动,再撸得你魂飞……快叫出来,姐姐爱听。”她一手转动金钗,深入一分,凉凉的钗身在马眼内进出挑弄,另一手加快撸动,湿滑的龙涎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穹的鸡巴硬得像要炸开,龟头胀得紫红,渗出清液。
她优雅地轻笑,声如春风拂水:“穹,你这雄根被姐姐玩弄得如此不堪,可见我这龙涎与金钗之妙……再用力些,教你爽得求饶。”
穹喘息加重,低吼连连,身子抖得像筛糠,汗水顺着胸膛淌下,鸡巴在她的双重挑弄下跳动不止。
她手指转动金钗,挑弄更深,撸动的节奏加快,龙涎湿黏地裹满手掌,低声说:“穹,姐姐这淫龙,弄得你如此颤动,魂儿还在吗?”她眼神如丝,优雅中透着色欲,俯身吻了吻他耳廓,低声呢喃:“叫得响些,姐姐听着欢喜。”
穹躺在榻上,脸红得像火烧,汗湿的布衣贴着胸膛,低声喘道:“灵砂姐,你……你弄得我受不了了!凉凉的,又烫,又爽得腿软!”他声音粗粗的,带着羞涩与挣扎,手抖着扣住她腰,呻吟断断续续:“啊……姐,轻点弄,我硬得炸了!”金钗转动刺入,马眼内敏感得像被火撩,撸动的快感如潮涌来,他低吼着求饶:“灵砂姐,饶了我吧……太爽了,我要射了,求你停停!”他眼神黏在她脸上,羞涩化作崩溃,鸡巴跳得像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