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有一个她此刻可能没有意识到的副作用:她的双手被自己锁在了头后方。
在之前的按摩中,当她的身体产生过强的反应时,她的手可以做出一系列自我安抚或自我压制的动作。
攥紧短裤。
攥紧沙发布。
搭在嘴边。
这些动作虽然不构成对我的直接阻止,但它们为她提供了一种我在控制局面的心理支撑。
现在双手被锁在了头后面。
如果她的身体产生需要被自我压制的反应,她必须先将手从脑后解开,而这个解开的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明确的正在发生某件让我需要做出反应的事情的信号。
她用不用那几秒钟来阻止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她做出了将交叉的手从脑后解开这个动作,她就无法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她大概率会把手留在脑后。
我的双手从她两侧腋下搭上了前锯肌的位置。
双手同时操作。左手负责她的右侧,右手负责她的左侧。手臂从她面前交叉过去,掌心贴在了她两侧肋骨上。
从前锯肌的上段开始向下揉按。指腹沿着肋骨间隙逐个滑过。
然后双手同时向前方滑行。
越过前锯肌终止端。碰到乳球外弧的起始弧度。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全身又出现了那种通体的微颤。
但比昨天弱了一点。
不是因为不敏感了,而是因为有了昨天的体验之后,她的神经系统对这个特定触碰模式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预期。
预期降低了惊吓反应的幅度,但不降低生理唤起的强度。
我的双手继续向前。
掌心越过了乳球外弧的起始位置,同时到达了两只乳球外弧面的中段。
昨天只有单侧的一只手。今天是双侧同时。
两只掌心同时贴合在她两只乳球的外弧面上。
隔着薄棉布,两团温热绵软充盈的乳肉的重量和体积第一次以一种对称的、立体的方式呈现在了我的两只手掌上。
她咬住了嘴唇。
和昨天同样的动作,但今天咬合的力度更大了。我能看到她下唇被牙齿咬住的那个位置上唇肉凹陷了进去,唇色从粉红变成了苍白。
我的双手没有停下。
继续向前。
从乳球外弧的中段向前弧面过渡。
掌心下方的乳肉弧度在变化,从侧面的渐开曲面过渡到了正面的最大隆起区域附近。
掌心覆盖的乳肉面积在扩大。
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乳球肉团在我的掌心下缓慢地被碾过,棉布下面的皮肤在掌心的滑动中被轻微地牵拉着。
两只乳球的重量。
它们不是两团脂肪。
它们是有血液循环的、有温度梯度的、有神经末梢密度分布的、对触碰有即时响应能力的活的器官。
掌心下方的触感每滑行一毫米都能感知到皮下组织密度的微妙变化。
乳球靠近外弧的部分脂肪层更厚实更均匀,越向中心靠近乳晕的方向,皮下组织的质感就越来越从均匀的软变成一种有颗粒感的充盈,那是乳腺导管系统在皮下形成的、比脂肪略微致密的组织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