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掌心同时滑行到了乳球正面。
从乳球的外弧面中段到达了正面的弧度最高点附近。
掌心距离乳尖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了。
从我面前的角度可以看到:棉布下面的两颗乳尖在我双手接近正面弧度最高点的那一刻同时完成了硬化。
两颗殷红色的肉粒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软伏在乳晕上的状态充血挺立成了将薄棉面料撑出尖锥形的明确凸起。
硬化的速度比前天更快了。
不到两秒。
她的呼吸此时已经完全不成节律了。
胸廓的起伏变成了一种又浅又快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喘息都让她的两只乳球在棉布下面产生一次细微的、从下方向上的颤动。
颤动从乳球的底部传到顶部,传到挺立的乳尖,让那两个将棉布撑起的小凸起在每次呼吸中都微微抖动着。
她的嘴唇已经咬得看不到下唇了。整个下唇被上齿和下齿夹在了里面。她的下颌在咬合的力度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双手仍然交叉扣在脑后。
没有解开。
我将双手从乳球的正面弧度最高点附近以一个向下的弧线滑行到了乳球的下弧面。
这个路径让我的掌心从乳球的正面弧度最高点开始,先向下经过了乳球正面弧度的最大曲率区域,然后继续向下到达乳球下弧面的起始位置。
掌心在经过最大曲率区域时等于从上方完整地碾过了乳球正面最饱满的部分,将乳球的正面弧面在掌心下做了一个从上到下的完整扫描。
两颗乳尖在掌心经过最大曲率区域时,正好处于掌心路径的范围之内。
我的右掌心碾过了她左侧乳尖。
我的左掌心碾过了她右侧乳尖。
同时。
掌心的鱼际肌部分最先接触到了乳尖的凸起。
完全硬挺的乳尖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隔着一层薄棉顶在了掌心的肉垫上。
掌心继续向下滑行的动作让乳尖从鱼际肌的位置碾过掌心中央再碾过指根的位置,在掌心的皮肤纹路上画了一条完整的直线。
碾过乳尖的全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她的身体发生了一场完全失控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声音。
嗯啊……!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明确声带振动和元音共鸣的呻吟。
这不是气声。
不是前几天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音的微弱泄漏。
这是一个有音量、有音高、有持续时间的、完整的人类声音。
音高比她正常说话的声调高了至少三四度。
尾音带着无法控制的上扬颤动,像是声带在发声的过程中失去了肌肉张力的控制而自行振颤起来。
这声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整整两秒钟才消散。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的双手从脑后猛地解开了。十根手指从交叉的状态弹开,双手同时冲到了嘴前面,两只掌心紧紧压在了嘴唇和下巴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声音已经完完整整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穿过了她的嘴唇、通过空气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了。
然后是乳尖。
两颗乳尖在被掌心碾过的瞬间达到了一种超出之前所有观测数据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