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触觉反馈来判断,乳尖不再是硬挺的肉粒,而是一种接近软骨的坚韧度。
周围的乳晕在乳尖极度充血的带动下也一起收缩隆起,将乳尖所在的那个区域从乳球的表面顶出了一个比之前高出许多的尖锐凸起。
然后是下半身。
她的双腿在呻吟出口的同一个瞬间做了一个猛烈的夹紧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性的并拢,是一种痉挛性的、爆发式的夹紧。
两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猛地互相挤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个挤压动作中绷紧到了肌纤维的轮廓透过短裤面料清晰可辨的程度。
然后是一波细密的颤抖从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内侧向膝盖方向传导过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两腿之间的核心区域向外辐射出了一波不自主的肌肉痉挛。
她的两只脚在沙发上蜷了起来。十个脚趾蜷缩着,脚弓绷紧。
然后是呼吸。
呻吟之后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接近过度换气的浅快喘息。
胸廓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急促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短浅得几乎吸不到肺底,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口挤出来。
两只乳球在这种急促的起伏中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压在嘴上。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睁开了。
第一次。
从二十二天正面按摩开始以来,她在按摩过程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睁开的原因不是为了看我。
是因为呻吟的失控和身体的连锁反应在同一瞬间击穿了闭眼机制的防护层。
闭眼需要意识的主动维持,而在那一秒钟里她的意识被身体的失控反应完全吞没了,维持闭眼的那一丝注意力资源被全部征用到了应对身体爆发的感觉洪流上,眼睛在失去了保持关闭的指令后本能地弹开了。
她的目光在睁开的瞬间直直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双我从未在白天的她身上看到过的眼睛。
瞳孔扩散着。
虹膜的深棕色在扩散的瞳孔周围被压缩成了一圈窄窄的环。
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小的充血红丝。
泪膜的厚度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层,让整个眼球表面泛着一种水光盈盈的湿润感。
那双眼睛里有三种东西在同时翻涌。
第一种是生理性的恍惚。
瞳孔的扩散和目光的微微涣散说明她的大脑皮层此刻正在处理一股远超日常水平的感觉输入,用于维持清晰聚焦的注意力资源被大量挪用了。
第二种是即时的惊恐。
不是对我的恐惧,是对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的恐惧。
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她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性质的。
在儿子面前发出那种声音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她的认知系统无法处理的灾难性事件。
第三种是羞耻。
一种灼热的、从面部皮肤的色变就能直接观测到的、正在实时扩散的羞耻感。
她的耳根已经不是粉红色而是一种接近暗红的深色。
这片红色从耳朵扩散到了颧骨,从颧骨扩散到了整张脸,从脸扩散到了脖颈。
连锁骨上方那片刚才还是正常肤色的皮肤此刻也泛上了一层不均匀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