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举着手机跑过来,脸都憋红了。
“江哥,出了!”周鹏把屏幕怼到他眼前,“第三!总分第三!”
江川扫了一眼。
白子昂,第一。
断层领先,稳得没话说。
往下数,第二是个老牌选手,比江川年长不少,头发都花白了。
再往下,就是江川自己,第三。
祁昭?
因为野湖那项被判无效,直接跌出了前二。
竞渔战队,这一站,颗粒无收。
江川“嗯”了一声,继续收线,脸上没多大波澜。
“江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周鹏不解,“你可是第一次打正赛,就拿了个第三!”
“第三而已。”江川把线绕好,“离我想的,还差点。”
“差哪儿了?”周鹏追问。
“差在没看清。”江川顿了顿,把最后一盘线塞进包,“也差在,把一些话听进去了。”
周鹏没听懂,也不好再问,只应了声,去忙别的了。
江川看着远处那群还没散去的选手,心里盘算着这三天。
台钓,他试出了水层。
黑坑,他破了纪录。野湖,他钓上了巨青。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清了这水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颁奖是在下午。
太阳正好,不毒,暖洋洋地照着。
台子搭在湖边,红毯铺了一路,华钓联的旗子被风吹得呼啦啦响。
前三名,依次上台。
江川排在第三,站在白子昂旁边。
白子昂还是那副样子,话不多,站得笔直,接奖杯的时候微微颔首。
江川看他,正好他也看过来,两人目光一对,谁也没说话,都点了点头。
就这一下,江川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跟那些使绊子的,不是一路人。
有记者把话筒递到江川面前。
“江选手,第一次参加华钓联正赛,就拿了第三名,您怎么看?”
江川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