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钓联的通报,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
上午十点,一纸公文挂了出来。
措辞不长,字字见血:
竞渔战队,多站成绩作废。
理由列了三栏——饵料违规,赛外干预,伪造检测。
一石激起千层浪。
江川是在公司楼上的办公室看到的这则通报。
周鹏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江哥,成了。”
江川接过来,从头看到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晌,他把手机还给周鹏,只说了三个字:
“还早呢。”
周鹏一愣:“还早?竞渔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江川摇摇头。
他知道,通报只是开始。
除名多站成绩,意味着竞渔过去一整年的赛场投入,全打了水漂。
那些挂在墙上的名次、那些给赞助商看的漂亮数据,一夜之间,全成了笑话。
可竞渔背后,是钱。钱这玩意儿,不会因为一纸通报就认输。
果然,下午,风就来了。
先是几个赞助商,公开宣布“暂停合作”。
接着,业内几个营销号,开始带节奏——“竞渔这回凉透了““资本撤了”“战队要散”。
有人把竞渔总部大楼的夜景拍下来,配上解说:往年这时候,这栋楼灯火通明,现在呢,黑了一半。
评论区里,全是一边倒。
“活该,作恶到头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川神这一战,赢得干净。”
竞渔那边,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回应。
安静得让人发毛。
苏敏把舆情简报拍到江川桌上,语气里压不住的高兴:“江总,舆论彻底倒过来了,现在全网都在说,川神是被冤枉的。”
江川看着她,笑了笑:“别光顾着高兴,竞渔不说话,不是认了,是在憋着。”
“憋着?”
“越安静,越说明有后手。”江川说,“咱们还没到能松口气的时候。”
苏敏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江川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