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蕊。”
“嗯?”
“等我回来。”
羌蕊站在房间中间,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有说话。
但在白敬辞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
但白敬辞听到了。
他在门外坐了三秒钟,然后推着轮椅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整个庄园准时运转起来。
七点十五,林清宜和白敬辞的行李被装上了去机场的车。
羌蕊没有出来送行。
她在窗户后面看了一眼车开走,然后转身去了罗德里克的房间。
教授今天起得很早,正坐在窗边发呆。
“早上好,教授。”羌蕊敲了敲门框。
罗德里克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白先生走了?”他问。
“去处理一些事。”羌蕊走进去坐下,“过几天就回来。”
“他的伤还没好全。”
“我知道。”羌蕊说,“但有些事不等人。”
罗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
“羌医生。”
“嗯?”
“你昨天说你们已经在处理那个陷阱了。”他的声音很轻,“能告诉我……处理到什么程度了吗?”
羌蕊看着他。
教授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残存的恐惧,他想知道威胁正在被消除,但又害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已经控制住了。”羌蕊说,“具体技术细节我不太懂,但裴佔的团队说那个东西已经被隔离了,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罗德里克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