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喜欢想太多。她受够了商容,恶心坏了他,不管怎么样都想去见一面,打他一拳,仅此而已。
时运没忘记真诚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停机坪。
师启静立隔离线外,身型挺拔如松,大衣下摆猎猎作响,已是夜晚,顶光落在他身上,给他眉骨压下层阴影。
舱门滑开。
乐景和慢条斯理走下来,抬眼和师启对上视线,才偏过头。
周围只有自己这一架飞行器。
师启猜到乐景和找谁,开口,“时运帮了大忙。”
乐景和没什么表情,却翘了下唇角,“时运就是这样。”
师启颔首。
时运还挺会羞辱挑衅人的。她帮了忙,师启也希望给予一定的回馈。
他让师胜给时运发去消息,把曲仟的地址给了时运,顺便交代了曲仟干过什么。时运也该有知情权。
师启转身,带路,走向廊桥观景台。
间隙讨论了些事情,乐景和都爱答不理,忽地,乐景和想到什么,嗓音冷淡,问,“恋爱该怎么谈呢?”
乐景和侧头垂眸,在楼下人群中挑挑拣拣,“谈恋爱是不是要一起养只宠物?”
师启问,“哦?你和时运恋爱了?”
乐景和回答,“啊,姑且算吧。”
师启明白了,“没有名分啊。”
“名分重要吗?”
师启问,“感情不是相互的吗?”
乐景和不耐烦,“队长,就事论事一点,我问的是怎么谈恋爱,不是怎么谈上恋爱。”
师启沉吟,觉得也是。
恋爱是相互的,要看双方的意志。时运都能凭自己意志拒绝恋爱,景和又为什么不能凭自己意志谈上恋爱?
这种关系他还是挺熟。
就像是工作,实习生虽然没有名分,没有正式工合同,但依然会不断给公司花钱,为公司浪费其它求职机会。哪怕不一定能转正,也在全职干活,甚至求着他想要付费实习。
没有合同,依旧出去说自己是大厂员工。
像现在的乐景和一样。没有名分,沾沾自喜,说自己谈恋爱。
师启感慨了一下。
景和现在还挺有穷样的。
这么一想,师启颔首应是,“也对。那我帮你联系小胜吧,让他教教你,他和时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名分。”
乐景和莫名其妙,“我需要他教?”
乐景和又问,“师胜什么时候和时运在一起了?”
师启心平气和,“你和时运都算谈恋爱了,时运和小胜为什么不算?虽然小胜说你是小三上位,但如果你们三个能一起谈,关系融洽,家庭和睦,成为兄弟,一起在我手下做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