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南绫音被林玄言抱在怀中,看见那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敢看,目光却不听使唤;心里又羞又乱,还隐隐生出一丝不敢承认的恼意,三当家那样的人,怎么能被男人这样对待。
更叫她害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腰肢轻轻一颤,她便慌忙夹紧了腿。
“不要……”她低声道。
林玄言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浑噩的脑海挣出了几分清明。
他压抑着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子:“是我。绫音,是我。”
南绫音怔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清了那双被赤红浸透、却仍拼命守着一点清明的眼睛。
她松开牙关,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她抬起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按住他的后脑。
“继续吧,我信你。”她说。
林玄言埋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
这一次他放轻了些,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珠打转,牙齿轻轻一磨,那股温热而香甜的乳汁便涌进嘴里。
南绫音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她在他身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
蜃气淫毒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将每一寸肌肤都烧得异常敏感;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滑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她腿间那片被血与尘弄乱的绒毛里。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顺着腰窝往下,指腹隔着臀缝轻轻一压,掠过那处紧紧收着的菊纹。
南绫音浑身一紧,却没有躲,只将脸侧向火光映照的那一边。
林玄言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臂弯里,手指拨开那两片薄薄的花唇。
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春水从缝里亮晶晶地往外沁;他用指腹沿着花唇缓缓揉了两遍,又低下头,将唇贴了上去。
“别……”南绫音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在石面上刮了一下。
他没有停。
舌尖抵着花唇中间那粒微微挺立的小肉球,先是轻轻一碰,再绕着它打转,最后用力一吮。
南绫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那声惊叫被她死死咬住,只漏出一点破碎的呜咽;她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颌,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那声音在岛上很轻,被潮水一卷便散了;可落在他耳中,却比祭台上万千海妖的狂呼更让他心摇。
“我在解毒。”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水光,“再忍一忍。”
南绫音不用想也知道解毒哪需要做这些多余的动作,但兴许是眼前少年生得清秀好看,又或者是他将自己从群妖环伺中救出的身影有那么些许的飒爽,总之,鬼使神差下,她竟然只是羞红着脸,忘记了去阻止他的肆意妄为。
他说着,将手指探进去。
那处比春水里浸过的绸缎还要软,却紧得几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
穴口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缩着,像是从未被谁碰过,每进一寸,便有一股湿热的水儿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腹淌到掌心里。
南绫音的身子抖了一下,脚趾蜷紧了,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心底阴冷地响起来。
“求人疼的滋味,三当家还没尝过吧?”
南绫音的身子一僵,眼底骤然翻起一层怒意。
那是蜃吼的声音,是那团蜃气留下的心魔。
她咬紧牙关,几乎要开口反驳;可林玄言的指尖恰恰在这一刻抵到了更深处,那一圈从未被人碰过的紧致嫩肉猛地收拢,将他的手指绞得严严实实。
心魔的笑声像被什么劈碎了,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