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子。
那是一具被战火与刑罚一同打磨过的身子。
她的肩很薄,锁骨像两片浅浅的刀;胸前那一对玉乳在月下泛着极白的颜色,乳肉丰盈而沉,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激,已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乳晕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她的腰细得几乎一只手便能圈住,再往下,臀线一收又一放,圆而翘,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脚踝细伶伶的,赤足踩在粗粝的礁石上,趾尖因为毒发而微微蜷着。
可那雪白的肌肤上,横着十几道鞭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火光一照,条条分明。
林玄言的目光从那道道鞭痕上掠过,胸口又是一闷。那些伤,是他在妖群里站着,眼睁睁看着落下去的。
“不用看了,挨都挨过了。”南绫音说。她没有抬手去遮,只将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上那道红痕随着呼吸起伏。
“我不是……”他想说什么,却被后心那阵更凶的灼热打断。
南绫音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然道:“林玄言,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猛地抬起眼。
她的声音很平,却一字一字落进他耳中。
那句话像一道清冷的剑光,劈开了他识海中的赤红。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道:“南绫音。”
她嗯了一声,似是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乱神咒只被按下去一瞬,便又翻涌上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了礁脊旁一块被潮水磨平的青石上。
石面冰凉,南绫音裸着的背一贴上去,身子便是一颤。
他单膝跪在石边,忽然握住她一只赤足。
那脚踝细伶伶的,小腿绷出姣好的线条,冰雪般的肌肤上浮着几缕淡淡的青筋,趾尖因毒发而蜷着。
他低下头,在足背上落了一个吻,舌尖沿着脚趾缝一寸寸掠过,又从足心一路舔到踝骨。
南绫音整个人一缩,足趾猛地绷直,喉咙里压出一声极短的轻呼,想要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另一只脚蹬在青石上,脚背高高弓起,像一轮绷紧的月牙;腿根处那点被毒催出的湿意,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你……”她咬着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没有答话,只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放到自己腰侧,俯下身,沿着她的膝弯、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南绫音的身子在他唇下轻轻发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
那对玉乳随着呼吸起伏,峰顶的蓓蕾硬得发亮;他一手握住一只,指缝间挤出大片柔软的白肉,拇指按着乳尖来回揉弄。
只揉了几下,那乳尖竟真的沁出一线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他抬起头,唇边沾着一点白。那句原本压在喉咙里的话,被后心的咒火一推,竟脱口而出:“三当家,你的奶子真好吸啊。”
这句话一出口,南绫音的身子猛地僵住。
祭台上那些声音便在这一刻从她心底翻涌上来。
蜃吼捏着她的下巴,笑盈盈地说:“既然发春了就要懂得叫得骚一点。”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又贴着耳畔笑:“三当家也有今日,装得再清高,等会儿还不是要求着男人疼你?”白陆伏的鞭子破空落下,冷笑:“受刑都能受出这种模样?三当家,一些小小手段,还算舒服吗?”台下万千海妖的哄笑与狂呼像黑色的浪,劈头盖脸压下来,有人高喊着“肏死她”,有人喊着“替三当家开苞”。
她下意识地侧过脸,咬住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把那些声音一并咬碎。
火边的南迟夕始终没有抬眼。
她本可以不去看,可那些声音却一声不落地钻进耳中。
南绫音平日里是何等清冷的人,此刻竟被林玄言弄出这样的动静;她心里先是一惊,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怒意。
那怒意是冲着林玄言的,他怎敢那样对待三当家。
可这念头刚起,她体内被蜃气压住的毒火便猛地翻上来,烧得她指尖一颤,呼吸都热了几分。
她连忙咬住舌尖,把脸转向阴影里,只觉耳根烫得厉害。
南漪语缩在她怀里,起初还双手捂着耳朵,可捂得住声音,却捂不住眼前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