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阿蛮落地,由他搂着,声音还压着男嗓,“你、你方才说的……回江宁看店……是真的?”
“真的。”林野说,“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回去。”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到炕边,才闷闷地开口:“那我明天,就在宫门口等着。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得来。”他由她坐着,解了她的腰带,褪了短打,又一圈一圈,把裹胸布拆下来。
男装一散,女身立现。
晒得微黑的肩、白得晃眼的奶肉,就着月光,都露出来。
她由他拆着,由他解开,不躲,也不避。
“先生……”她由他拆完裹胸布,声音已经放了女声,“你、你明天进宫……穿那身新衣裳……”
“嗯。”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穿新衣裳。”
“那……”阿蛮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那衣裳领子硬……你、你忍忍……”
“忍得住。”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衣裳硌脖子,总比话硌脑袋强。”他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儿进宫……陛、陛下要是问你话……”
“嗯。”林野揉着她的奶尖,“问我话,我答。”
“那……”阿蛮由他揉着,“你要是答不上来呢?”
“答不上来,就说不记得了。”林野说,“卖茶的记性,没人追究。”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总有你的理……”
“有理,才能活。”林野又揉了两把,“你由我揉着,我由你问着,两不耽误。”
炕上温存。解裹胸布、男装散尽女身立现。先是手交: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拇指揉马眼,磨得他头皮发麻,她低头撸着抬眼看他。
“这手茧子,磨得我头皮发麻。”林野说。
“磨的就是你。”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明天进宫……我、我今晚多磨两下,省得你明儿心痒……”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想。”
“跟着先生想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
“嗯……”林野由她含着,倒吸一口气,“你还会这个?”
“寨子里……”阿蛮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寨子里的姑娘……都会……”她吞吐了两下,又吐出来,抹了抹嘴角,“行了。你明天进宫,嘴得留着说话。这个,今晚够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又把她捞起来,让她仰躺到炕上。
他褪了她的船工布靴。
脚底有茧的脚被捧在手里揉、含脚趾,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
“嗯……”她由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我、我明天还得走远路……”
“走远路,更得揉脚。”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又舔了两下,“你脚舒服了,路才走得稳。”
“……”阿蛮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
他揉完脚,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啊……”阿蛮被他舔得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别舔……”
“别舔?”林野由她喘着,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让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