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桨茧糙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肉棒慢慢撸,糙手心磨得他直吸气,拇指揉着马眼,一边撸一边等他说茶好坏。
“你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比茶还糙。”
“糙手,磨人。”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你、你受着……”
“受着。”林野由她撸着,“你磨着,我受着,两不耽误。”他由她撸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说,烫手的东西晾晾就凉了?”
“嗯。”阿蛮由他撸着,“晾晾就凉了。”
“那你说,”林野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这包茶,晾得凉吗?”
“……”阿蛮由他搂着,想了想,“这包茶……是宫里赏的……”她由他撸着,声音都软了,“宫里赏的东西……晾不凉……得看宫里的人……想不想让它凉……”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这包茶晾不凉我不知道,你这骚逼是晾不凉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撸着的动作却更紧了,“你、你……”她骂了半句,又骂不下去,由他搂着,喘着气说,“你、你这人……拆茶就拆茶……”
“拆茶,也拆你。”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由我拆着,茶由我拆着,两不耽误。”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撸得他倒吸气。
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行了,茶拆完了。你起来,我把它收起来。”
“收起来?”阿蛮由他坐着,“不喝?”
“不喝。”林野说,“烫手的东西,先收着。等它凉了,再喝。”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点了点头,“那收着。”她由他坐着,由他把她放下来,又看着他端着茶包,走到柜子边,收进最里头。
她看着他收好茶包,又坐回门槛上,抱刀坐着,没有动。
她坐了一会儿,又开口:“先生,那包茶,你打算收多久?”
“收多久?”林野由她坐着,“收到它凉为止。”
“那要是它一直不凉呢?”
“……”林野由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笑了,“那就不喝。留着看。”
“留着看……”阿蛮把这话念了一遍,“留着看也好。看着它,就记着宫里有人惦记着。”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由她坐着,点了点头,“嗯。看着它,就记着。”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记着宫里有人惦记着,咱就不敢偷懒。”
“偷懒?”阿蛮问,“偷什么懒?”
“偷懒不想事。”林野说,“不想事,就要出事。”他由她坐着,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你记着,往后宫里来人,你先手按刀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嗯。宫里来人,我先按刀。”
“按刀归按刀,”林野又补了一句,“茶该端还端。端茶的时候,刀在腰里,不碍事。”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后颈,声音都软了,“嗯。茶端好,刀按好。”
“两不耽误。”林野收回手,“行了。你去灶房,把那包旧茶沏一壶。咱喝旧茶,不想新茶。”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嗯。喝旧茶,不想新茶。”她起身,去了灶房。
林野坐在门槛边,看着她进了灶房,才收回目光。
他由她沏着旧茶,自己坐着,把今日那包新茶的事,又掂了一遍。
掂完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比茶还沉。
阿蛮听不大懂,也没再问。他缩回灶房,把火拢了拢,又出来,在门槛上坐下。灶房的门帘子,被他掀起来又放下,放下来又掀起,来回两回。
林野看着她那来回两回的门帘子,心里忽然松了一下。
他由她坐着,自己把那包茶拆开。
油纸一层一层揭开,露出里头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