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扣子不像新物,倒像从一件旧衣裳上拆下来的。
“白师说,这是玄清宫的旧信物。”柳清婉把玉扣递过来,“若你在京城遇到险,拿着它,可去玄清宫会馆求助。会馆的人见了它,认得。”
林野没急着接。
他看着那枚玉扣,一时没说话。
白师送东西,向来有讲究。
玄清令是认人的,这枚玉扣是认门的。
一个是让你进门,一个是让你救命。
他伸手接过玉扣。玉扣落进掌心里,凉丝丝的,像刚从深水里捞上来。他掂了掂,分量不重。可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不在玉上。
“这玉扣,白师从哪儿得来的?”林野问。
“听说是玄清宫开山时传下来的旧物,传了不知道多少代。”柳清婉道,“白师说,这东西认得玄清宫的会馆,也认得玄清宫的人。她让我亲手交给你,不许经旁人的手。”
他心头一热,又有些发沉。
白师人在千里外,还惦记着他这头。
他把玉扣举到眼前,对着天边最后一点亮光看了看。
玉是透的,光从里头透过来,像含着一汪水。
“白师为什么不自己来?”他问。
柳清婉沉默了片刻。风从她身侧过去,撩起她鬓角的几缕碎发,又放下。她说:“白师……在为一件大事奔走,走不开。”
“什么大事?”林野追问。
柳清婉摇头:“我不知道。白师没说,我也不敢问。”她顿了顿,“我只知道,她走得很急,走的时候,连一盏茶都没顾上喝完。”
林野把玉扣攥在手里,没有再问。
白师走得很急,连一盏茶都没顾上喝完。
这话搁在别人身上,不算什么;搁在白素衣身上,就重了。
白素衣那个人,天塌下来,也要先把一盏茶喝完再起身。
柳清婉递完玉扣、答完走不开,被他按在茶摊边的板车沿上。
她跨坐他腿上、背靠板车沿,支点是臀坐他腿、双足点地。
羞怯配合型由细喘到放浪:起初咬唇皱眉、手攥着他肩头衣裳,被顶开之后粉嫩乳尖从半褪的肚兜里露出来、后颈红透,浪叫渐渐放开。
“林、林大哥……”柳清婉由他按着,声音都颤了,“这、这是路边……茶摊老汉还在呢……”
“老汉打盹呢。”林野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赶了几百里路,我总得给你接接风。”他低头,隔着素色肚兜咬了一口她的乳尖。
柳清婉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赶紧咬住嘴唇,由他含着。
“撩开看看……刚才还咬唇呢,这会儿腿都夹紧了。”林野说。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红到耳根,腿却夹得更紧,声音都碎了,“你、你……”
“我怎么了?”林野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赶路赶得急,我搂着你歇会儿,两不耽误。”他由她坐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根。
柳清婉由他亲着,身子渐渐软了,靠在他怀里,细喘着。
他把她一只绣鞋绣袜褪了,握在手里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赶了几百里路……脚都肿了……”声都颤了,脚却由着他揉。
“肿了。”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肿了,更得揉。”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声音都软了。
他揉完脚,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柳清婉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褪了裤子,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