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尸的……”林野由她撸着,“那你也得先给我留个座。”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撸着,又撸了一阵,手上忽然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倒吸气。
她由他喘着,抬眼看他,声音都软了:“你、你这东西……都要走了……还这么精神……”
“精神。”林野由她撸着,“你手一上来,它就精神。”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问我的。”
“……你问。”祁烟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问什么?”
“问那天枢令。”林野说,“他长什么样?”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见过脸。”她说,“天枢局里,没人见过他的脸。”
“没见过脸……”林野把这话念了一遍,“那你怎么盯他?”
“盯牌子。”祁烟说,“他的令,走的是旧制的祁字腰牌。我盯牌子,不盯脸。”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怀里那块牌子,跟他一个路数。你收好了,别亮出来。”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收好了,不亮出来。”他由她撸着,又补了一句,“你盯他的牌子,他盯我的命。咱俩,一个盯牌,一个保命。”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撸着,又撸了一阵,才松了手。
他把她捞起来,再回墙根正位狠肏到第二回高潮,抽出换肛交。
她背贴墙骂“你敢!那里……不行……”。
淫水抹湿肛口、先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她咬唇皱眉、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你敢!那里……不行……”她背贴墙,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了不行……”
“说了不行,也进来了。”林野由她站着,慢慢地磨,“你夹这么紧,倒像是要留我。”他由她站着,又顶了两下,“你记着,今儿这后头,也是我的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这野人……”
“野人。”林野由她站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野人的东西,你受了,就得认。”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受了这一回,往后见了我,就得记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顶着,后穴里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呜……”她由他射着,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声音都哑了:“你、你这野人……连、连后头都……”
“后头也认你了。”林野由她坐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今儿这账,记我头上。往后我开茶肆,你喝茶,不收钱。”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那说好了。不收钱。”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你、你也别赖账。”
“不赖。”林野由她搂着,“我这辈子,还没赖过账。”他由她站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江宁那间店,靠窗的座,给你留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留着。”
完事她腿软靠墙,由他扶着,整理劲装时别扭软化。
劲装下摆堆在腰际、裤子堆在膝弯,臀肉被拍出红印。
她蹲在墙角一件件理回去,裤带系了三回才系上,衣襟还掖反了一角。
她理完衣裳,又由他扶着站起来,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行了。你走吧。”
“走。”林野由她站着,“你也保重。”他由她站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骂我那几句,我记着了。往后想骂了,去江宁骂。”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谁、谁要去江宁骂你……”
“不来也行。”林野说,“靠窗的座,给你留着。你哪天来了,茶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