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我、我欠你什么账了?”
“江宁那几年,”林野说,“你喝了我多少碗茶,自己算。”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站在秋阳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不清。回头,连本带利还你。”
话说到一半,他把干粮包往肩上一甩,顺势把她搂进巷墙根。
祁烟边骂边被肏,敌意型:“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手往哪儿放,我、我是来送行的,你还要不要命了,肩上的伤……嗯……”
“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祁烟由他搂着,骂声都变了调,“我、我是来送行的!”
“送行归送行。”林野由她骂着,把她抵在墙根,“你送你的行,我办我的事。”他由她站着,又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根,“你方才那句保重,说得我心都软了。”
“谁、谁保重……”祁烟由他咬着,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客套……”
“客套?”林野又咬了一口,“客套的话,你说得可不多。”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冷脸装凶,劲儿装倒是装得像。”
“你……”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揉着,骂声渐渐软了,“你这人……都要走了……还不消停……”
“要走,才更得办。”林野把她背贴墙、一条腿架他臂弯,一手托腰一手揉奶。
她束腰先松,劲装前襟敞到腰际,月白肚兜半褪吊在颈上,奶子露出来被揉,乳尖被捻得发硬。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祁烟由他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含……”
“含一会儿。”林野由她含着,又舔了两下,“你昨儿夜里,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我昨夜也没睡好。”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睡不着,是因为我要走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含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吧。”
“夸你劲装下身子紧。”林野说着,插到花心。她骂声断成浪叫,第一回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淌。
“你、你慢点……”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我、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我顶我的。”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说,你在京城,盯着那个天枢令?”
“嗯……”祁烟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盯着……天枢令……”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顶……我、我把话说完……”
“不动。”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说你的,我听着。”
“天枢令……”她由他磨着,一字一句,“他在暗处。我在明处。他在暗处盯着你,我就在明处盯着他。”她喘了口气,“你走你的。他要是敢出城追你,我第一个知道。”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盯着他,我走我的。”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盯出什么,等我的茶肆重开,去江宁找我。”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磨着,声音都软了,“找你做什么?”
“喝茶。”林野说,“我给你留个靠窗的座。”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她由他磨着,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动……我、我把话说完了……”
“说完了?”林野由她坐着,“那该我了。”他由她坐着,又掐住她的腰,慢慢地顶,“你方才那句保重,我收下了。你也保重。”
“……”祁烟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也保重……”
“保重。”林野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盯着天枢令,我回江宁开茶肆。咱俩,一个守城,一个守店。”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顶着,喘匀了气,由他扶着,滑下去,蹲跪在地,双膝落地。
她解了他裤腰,低头,含住龟头,抬眼看他。
“你、你个野人……”她含着他,含含糊糊地骂,“你、你这野人……”她骂着,喉咙却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才松了手,由她吐出来喘气。
“你、你个野人……”她抬手圈住茎身手交,练武的手有劲,拇指揉马眼,一边撸一边骂“你、你个野人……”。
“野人。”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野人要走了,你倒舍不得了?”
“谁、谁舍不得……”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我是怕你死在半道上,回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