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把院子看了一遍。
擦刀的手势,一下一下,很有耐心,像是在跟这院子道别。
“先生,这院子,真不要了?”
“院子是祁堂主的。钥匙在窗台上,门带上就行。”
阿蛮没有再问。
他把院门带上,试了试门闩,又退开两步,看了看那两扇门,像是要把它们记下来。
阿蛮这个人,认东西认得很慢,认下了就不忘。
林野在院里站了站,把晾衣绳上的衣裳收了,把柴棚的门关严了。
这院子住了几个月,临走了,倒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归舍不得,该走还是得走。
天刚亮,两人出了巷子。
巷子两边的墙根下,积着昨夜落的叶子,被风一卷,又落回去。
巷口,灰衣剑客已经等着了。
他倚着墙,剑抱在怀里,像一截树桩立了一夜。
见两人出来,也不说话,直起身,跟在后头,隔着十来步。
他走路的步子很轻,落在地上没有声响,像一片影子贴着地面移动。
他这一路,跟着林野从剑州到京城,又从京城到城门口。他不说话,林野也不问。两个人中间隔着十来步,像是隔着一条说好不跨的线。
京城的早晨正一点点醒过来。
早点摊子支起来了,蒸笼冒着白气,粥锅冒着泡,油锅滋啦滋啦响。
摊主是个圆脸汉子,手脚麻利,找钱的时候,多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朝他点了点头,他也没认出这是谁,只当是寻常客。
阿蛮掏钱买了四个烧饼,递两个过来。
林野接过来,就着热乎气咬了一口。
林野一手搂着男装阿蛮一路摸。
探进衣襟揉奶,裹胸布勒得奶子发胀,隔着布捻奶尖,又隔粗布裤揉裆按穴。
阿蛮被摸得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粗声回话照常,骂他两句林瞎子,手拿开。
“林瞎子!”阿蛮压低嗓子骂,脚底下却半步没慢,胯还往他手心里送,“你、你大街上摸个没完……一会儿还得排队出城呢……”
“排队归排队。”林野的手指隔着粗布裤在穴口按了按,按得她膝盖一软,扶着烧饼袋子才站稳,“你夹着腿走,谁也看不出。”他指尖顺着裤腰探进去,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搅了两下,搅得阿蛮闷哼一声,牙关紧了紧,到底没再骂,咬着烧饼跟他并排走。
他的手没抽出来,一路按到城门根底下。
指头在穴里进进出出,搅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把粗布裤裆洇湿了一小片,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肉。
阿蛮由他搅着,步子倒还稳当,只是咬烧饼的牙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阿蛮咬了一口烧饼,含糊着说:“先生,京城的烧饼,比江宁的厚。”
“厚是厚,就是费牙。”
他一边走,一边把怀里的东西又摸了一遍。令牌在,玉扣在,腰牌也在。都还在,他这才放心,把步子放稳了些。三样东西,就是三条路。
城门在望。
城门洞前人不少,进城的、出城的,排成两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