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压低嗓子,“这官道上,万一有人……”
“有人也不认得你。”林野的手顺着裤腰探进去,指头插进穴里搅了搅,搅得她步子一顿,“你只管走,走稳了,谁也看不出。”
“……”阿蛮由他搅着,腿根发软,咬着牙往前迈步。
走了百来步,她实在撑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你、你收回去……再搅下去,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歇。”林野收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前头有棵歪脖子树,歇会儿再走。”
“……”阿蛮由他拍着,脸都红了,嘟囔了一句林瞎子,倒也没反驳,跟着他走到树下,靠着树干喘匀了气。
歇了一盏茶,两人才重新上路。
入夜,城南驿站客栈。
客房的门掩上。
林野把阿蛮按到床上,解发辫、脱短打、一圈圈解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上留一圈红印,奶尖被裹胸布磨得又硬又红。
微黑皮肤、两个酒窝,糙手却是桨茧。
他解开最后一圈裹胸布,两颗奶子弹出来,勒了一天的乳肉上印着布纹。他双手捧住,掂了掂,又用拇指碾着奶尖:“勒了一天,硬成这样。”
“……”阿蛮由他碾着,声音发颤,“你、你摸了一天了,还没摸够……”
“白天隔着布。”林野低头,把奶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晚上总得尝尝真章。”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含着。
他含了一阵,又松开,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揉着奶子,又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裆。
粗布裤早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小穴,凉津津的。
“都湿成这样了。”林野隔着布按了按,“白天光顾着搅,没顾上湿。”
“……”阿蛮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还说……一整天,手就没停过……”她由他揉着,自己伸手褪了粗布裤,两条腿并着,夹着腿根蹭。
“先生……”阿蛮由他解着裹胸布,声音都软了,“你、你先别急……我、我腰上还勒着……”
“勒了一天,该松了。”林野把裹胸布一圈圈解下来,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被磨得又硬又红。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含着。
“嗯……”她由他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轻点……磨了一天……都、都红了……”
“红了正好。”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红着,才解馋。”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直起身,让她坐到他腿上。
她由他扶着坐稳,先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摸到那根硬梆梆的鸡巴顶着裤裆,隔着布撸了两下,才解开裤带,把它放出来。
她桨茧手圈住鸡巴撸,糙茧磨得他头皮发麻,拇指揉龟头,撸到马眼冒水。
“你这糙手伺候得狠。”林野说。
“狠的就是我。”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白天摸了我一路……我、我晚上多撸两下,把本钱撸回来……”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算账。”
“跟着先生算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先生在京城算了一夏天的账,我跟着学,怎么着也学了三分利息。”她一手圈着茎身撸,一手托着两颗卵蛋揉,糙茧磨过会阴,磨得他腿根绷紧。
她撸到马眼冒水,又把龟头抵在掌心里碾,碾得他嘶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轻些……”林野由她碾着,话都说不匀了,“你、你这是撸,还是搓绳?”
“搓绳。”阿蛮头也不抬,“船上的绳子,都这么搓。搓实了,才勒得住。”她说着,手上真的又加了两分力气,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龟头时拇指一挑,挑得他闷哼一声。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鸡巴,咽了口唾沫,由他扶着,跪坐到他身上。
她奶子夹住茎身上上下下搓,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