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奶子,”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夹得比船板还紧。”
“船板是木头的。”阿蛮喘着,“这儿是肉长的。”她双手捧着奶子,把茎身整个裹进乳沟里,胸口一收一放,夹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搓。
搓得急了,两颗奶尖在他胸口扫来扫去,扫得他小腹发紧。
她搓了一阵,又俯下身,把龟头抵在乳沟里,双乳夹着碾了碾,抬头看他:“先生,这儿压着,算不算利息?”
“……”林野由她碾得头皮发麻,“你、你这本事……哪学的……”
“船上学的。”阿蛮说着,又夹着茎身搓了两下,搓得马眼冒出水来,沾在乳沟里亮晶晶一片,“船工说,收利息,得收在刀刃上。”
“你倒好意思说。”林野由她搓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沿着腰线摩挲,“白天说船工,夜里说船工,你这船工师傅,教得倒全。”他由她搓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就这两团,夹了一路,也不嫌累。”
“累。”阿蛮喘着,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可累也得夹。你白天摸了我一路,晚上我不夹紧些,怎么把本钱收回来。”她说着,俯下身,把龟头顶进乳沟里,双乳一挤,夹着龟头碾了碾,碾得他嘶地一声,腰都弓起来,“先生,这儿压着,算不算利息?”
“……”林野由她碾着,话都说不匀了,“算、算……你收了利息,总该入正账了……”
“入正账。”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直起腰,扶着茎身往穴口上蹭。
穴口早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龟头一抵上去,就顺着滑进半寸。
她由他扶着,腰肢一沉,把茎身吞进去半根,顿了一顿,才一坐到底,穴壁紧紧裹住茎身。
“在水上是不是也这么骑?”林野扶着她跨坐上来。水上人家腰腿耐力足,跨坐起落,颠得他直吸气,浪叫又野又亮。
“嗯……”她由他坐着,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她骑得又稳又野,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骑这么快……”林野由她坐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
奶尖在他掌心里硬邦邦地顶着,“骑慢些,仔细颠散了。”
“散不了。”阿蛮喘着,腰肢越沉越重,两团奶子在他手里一颠一颠,“水上风浪比这大,我都骑得稳。”她说着,狠狠坐到底,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啊地一声,腰一软,趴在他胸口喘。
淫水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顺着茎身滴到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你骑这么急,我哪慢得了。”
“……”阿蛮由他顶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骑到深处,腰肢一顿,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了他一腿根。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两条腿跪不住,膝盖直打颤,屁股还坐在他胯上不肯下来,由他扶着,正要歇口气,被他抱了起来。
“男装穿久了,连叫床都带船工的野腔。”林野说着,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被托起,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两圈边走边肏。
“先生……”她由他托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点……走、走路呢……”
“走路不耽误。”林野托着她,一下一下顶,“你夹紧些,我走稳些。”他由她盘着,走了两圈。
每走一步,茎身就往里顶一下,顶得她嗯一声,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
走到第二圈,她实在受不住,伏在他肩上喘:“先生……你、你这是走路,还是……”
“两样都是。”林野托着她颠了颠,“边走边肏,一步不落。”他由她盘着,又把她抵在墙上。
她后背贴着墙板,双腿盘着他腰,悬空着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低头,含住她晃到嘴边的奶子,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墙板被撞得咚咚响,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又怕隔墙客商听见,死死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咬什么。”林野抬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隔墙都是赶路的,只当你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