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又大又软,掌心里兜不住,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秋菱由他揉着,手上一颗颗往锅里丢馄饨,一颗没丢偏。
他另一只手撩起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臀肉上,捏了一把。
“轻些。”秋菱大嗓门压低了半个调,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锅里还煮着你的馄饨呢。你摸狠了,我手一抖,馄饨全烂在锅里,你吃什么?”
“吃你下的。”林野由她靠着,指头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了按她的穴口,“馄饨烂了,回头再下一锅。这手,先摸够了再说。”
“……”秋菱由他按着,腿根一紧,嘴上却还硬:“摸吧摸吧。你摸你的,我下我的。我这摊上,又不是头一回有人搂着摸。”她说着,又往锅里添了一瓢水,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把她半张脸都罩住了。
林野由她说着,手没停,一边揉奶一边听酒肆里的消息。
他揉了一阵,把手从围裙里抽出来,手上沾了汗。
秋菱由他抽出手,大嗓门笑道:“摸够了?”
“摸够了。”林野由她笑着,把汗往自己衣摆上擦了擦,“下馄饨吧。”
酒是浊酒,辣,回口发苦。林野喝了两口,正听隔壁桌说今年棉花的事,那老者忽然端着碗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老者五十来岁,脸膛晒得黑红,衣裳上沾着灰,一双手粗糙,指节上全是裂口,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头跑的人。
他走路带风,坐下却稳当,酒碗端起来,一滴不洒,是个见过场面的人。
他把酒碗放下,上下打量了林野两眼,开口就问:“小兄弟,你是从京城来的?”
林野点头:“是啊。”
老者见他答得干脆,笑了一下:“我前日在镇上听人说,有个穿青衫的年轻人往南走,身边跟着个背刀的。我一进这酒肆,就对上号了。这话传了三天,倒让你本人赶上了。”
林野一愣:“京城野人?”
老者摆摆手:“外头都这么叫。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就是个跑货的,顺嘴问一声。”
老者朝阿蛮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听说京城要出大事了。皇子那边,动作不小。”
林野手里剥花生的动作停了一下:“您听谁说的?”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走南闯北的,耳朵长。”他顿了顿,“前月我在京城卸货,城门口查得比年关还严,出城要过三样文书。北边下来的客商说,京畿的兵营,这几个月换了好几拨人马,换得勤得很。”
林野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
皇子那边。
他在京城住了半年,这些事他不是没听过。
可京城里听,是一回事;出了京城,在千里外的小镇酒肆里听,又是另一回事。
一样的话,隔了这么远,反倒更真了。
他想起祁渊说过的话,又想起祁烟塞给他的那包干粮。
干粮他吃了三天,最后一小块,他收在包袱里没舍得扔。
京城那头,替他操心的人,比他自己还多。
“您这一趟,是从京城往南?”他问。
“北货,往南卖。”老者应道,“皮毛、药材,都是北边的东西。北边的东西,越往南越值钱。”他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一两年,北边的货,越来越难收了。”
“难收?”
“查得严。”老者点头,“北边的关口,一道一道的,比前些年严了不止一倍。我跑了几十年北货,头一回觉得,那边的天,要变。”
林野没接这个话头。老者也不多问,端起酒碗喝了一气,咂咂嘴:“小兄弟,你从京城出来,是回乡?”
“回江宁去。”林野答,“店还开着,得回去看看。”
“开的什么店?”老者问。
“茶馆。”林野说。
老者点了点头:“茶馆好。茶馆里坐着的,才是天下最灵通的人。”他顿了顿,“我这一路,打尖住店,听见的消息,十停里倒有七停,是从茶馆里出来的。”
“开店好。”老者点头,“店是根。人跑得再远,根不能丢。”
林野笑着接话:“您这话,跟我掌柜的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