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哈哈大笑:“那我跟你掌柜的,是一路人。”他笑完,往林野碗里添了半碗酒,“你从京城来,京城的事,你比我清楚。你说,那边是要变天,还是不变?”
林野端起酒碗:“天变不变的,我管不着。我只管把茶烧开。”
酒肆里渐渐坐满了人。
跑腿的、赶车的、走亲戚的,都要一碗酒,坐下来说话。
说来说去,三句话不离京城。
这小镇离京城少说八百里,可京城的事,在这儿就跟隔夜的面条一样,人人夹得起来。
靠里一桌的贩盐汉子说,宫里的太医一拨一拨往寝殿赶,老皇帝怕是不大好。
门口一个赶考的书生说,钦天监的星盘,这半个月改了三次,改了又改,改得监里自己人都说不圆。
角落里一个车把式说,天枢局换了令主,换得悄没声的,要不是京城有人递话,外头都不知道。
靠门一个补锅的汉子插了一句:“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我就知道,往北去的官道上,这半年添了好几处卡子,过路要盘查,问东问西的。”
秋菱蹲在锅边柴堆旁,双膝落地,仰头含吞吐。
她含着鸡巴,大嗓门含含糊糊还能应客人话:“里头那位客官,您的馄饨好了,再不来端,可就坨了。”她说着,嘴里却没停,舌尖卷着龟头一吮,吮得林野嘶地一声,差点端不住酒碗。
“不忙。”林野由她含着,声音都发紧,“坨了就坨了,再下一锅。”他低头看她:灶火把她的脸熏得通红,汗津津的鬓发黏在腮边,围裙前襟敞着,奶子垂下来,随着吞吐一晃一晃。
她含着茎身吞到深处,喉口一缩,又退出来喘一口气,大嗓门照常招呼过路的:“新下的馄饨,皮薄馅大!”
“你倒自在。”林野由她含着,手伸下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含着这玩意儿,还能招客。”
“那可不。”秋菱抬起头,嘴角还亮晶晶的,“一边含一边招呼,这叫两不耽误。”她说着,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双膝跪着,手撑着柴堆,仰头看他,含吞吐地弄了一阵,才吐出来,“先生,你这根东西,比我这擀面杖还结实。”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你这嘴,比馄饨还油。”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胸脯直颤。
她直起身,围裙前襟一敞、粗布衫扣子解开,两颗奶子弹出来,汗津津的,又大又白,奶尖被热气蒸得发红。
她双手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搓,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她一边搓,一边照常冲摊前的客人喊:“馄饨好了,那位客官,您的碗!”
“你搓着这个,还惦记着摊上的买卖。”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爱一行干一行。”秋菱回嘴,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搓得马眼冒出水来,亮晶晶地沾在乳沟里,“我这摊上,锅是热的,人是热的,这东西,也是热的。三样热,才算伺候到家。”她说着,又抬头看他,“先生,你坐着听你的消息,我这儿只管搓。你听你的,我搓我的,两不耽误。”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由她搓着,耳朵倒真的一直竖着,酒肆里的消息一句没落。
他由她搓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秋菱由他带着,胸口夹着茎身搓得更紧,两颗奶尖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
她搓了一阵,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亮晶晶的水光,又抬头看他:“先生,这东西,明儿还带着赶路?”
“带着。”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你留个记号,我到了江宁,也好记着你。”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奶子直颤。
她搓了一阵,又俯身含了一口,吐出来,才重新蹲回柴堆旁,仰头等他。
他由她等着,把酒碗放下,手伸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
秋菱由他揉着,仰头,大嗓门低低地问:“先生,还要不要?”
“要。”林野说,“不过先让耳朵歇会儿。这酒肆里的消息,比你这馄饨还稠。”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噗嗤一笑,由他揉着头发,没再动。
林野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两件事。
何总管送茶那回,提过陛下夜夜召钦天监;白素衣托柳清婉传话那回,说过皇子在调兵。
如今这小镇酒肆里,太医、星盘、令主,桩桩件件,都对得上号。
林野听着,一碗酒喝到了底,又添了一碗。
秋菱蹲回柴堆旁,仰头又含了一会儿,含吞吐地弄着,一边含一边竖着耳朵听酒肆里的消息。
听到太医一拨一拨往寝殿赶那句,她吐出来,压低大嗓门问了一句:“先生,老皇帝要是不好了,这镇上的税,是不是能缓两年?”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倒会打算盘。”他由她含着,又听了一阵,才示意她起身。
秋菱直起身,把围裙前襟拢了拢,又回锅边照看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