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在对面问:“先生,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林野接话,“我就是听听。”他嘴上这么说,耳朵却一直没歇着。听了半日,他忽然咂摸出一个意思。
这些消息,有说病的,有说星盘的,有说令主的,听着各不相干。可绕来绕去,全都绕着一个东西。
气运。
老皇帝信钦天监,信的是气运;皇子那边动作不小,争的也是气运;天枢局换令主,换的怕还是气运这两个字。
他在御前答过三问,何总管给他送过茶,白素衣托人传过话,如今坐在千里外的小镇酒肆里,听贩盐的、赶考的、赶车的说同一桩事。
他卖茶这几年,头一回觉得,气运这碗水,比茶还烫手。
“气运是什么?”阿蛮在边上问。
“听说是天上的事。”林野接话,“说到底,是人间的账。”
秋菱弯腰添水,他站身后从后入。
她弯腰时裙子堆在腰上,围裙还系着,他掀了围裙就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穴里又热又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秋菱啊地一声,大嗓门都变了调,手里的水瓢差点脱手。
“你、你先别动……”秋菱喘着,撑着案板稳住身子,“我这水还没添完……你这一顶,水全洒了……”
“洒了就洒了。”林野由她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顶,“你这摊上,馄饨照下,手不抖,顶几下又怕什么。”
“……”秋菱由他顶着,手却真的稳了下来,一瓢水添进锅里,又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二、三……你、你慢点……我数到七了……四、五……”她一边被顶一边数,数到七又从头数,自己先乱了,“七、三、五……哎呀,都叫你把数顶乱了!”
“乱了重数。”林野由她说着,顶得更狠了些,每顶一下,她的臀肉就颤一下,臀浪一浪一浪,白晃晃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带,龟头碾过花心,顶得她大嗓门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半条街都听得见。
“哎哟……”秋菱由他顶着,浪叫由着放,手里却还攥着馄饨,“客人还等着呢……你、你再顶下去,我这馄饨摊,就变成你家的了……”
“变成我家的,你跟着我走。”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馄饨摊挑着,走哪儿支哪儿。”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大嗓门都软了半截,“谁、谁要跟你走……我这摊子,是这镇上的……”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塌得更低了些,屁股往后送,由他顶得更深。
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街坊、客商、酒肆里的酒客视作寻常、照常买卖吃喝,只有一个打酒的汉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秋菱嫂子,下馄饨手稳着点,别数错了!”
“数不错!”秋菱大嗓门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喘,“你嫂子我,数了几十年馄饨,没数错过一个!”她说着,又往锅里丢了两颗,“九、十……”林野由她顶着,又加了两分力气,顶得她话都断成几截,“十、十一……哎哟……你、你轻些……”
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地弄了一阵,又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她一边被顶一边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个不数错,数到最后一颗,她把勺往锅里一搁,喘着气回头看他:“先生……我这锅,下完了……”
“下完了?”林野由她回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大嗓门嗯一声,扶着锅沿喘气,“下完了,就好好受着。”
“……”秋菱由他顶着,浪叫又起,这次没了数馄饨的牵挂,叫得更放开。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大嗓门一声一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阿蛮没再问。
他这些日子跟着先生,听不懂的话攒了一路,也不差这一句。
林野把酒碗转了一圈,忽然又想起江宁。
他要是还在店里,这些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茶桌上泡开了。
可惜店门关着,茶桌也冷着。
他心里念了一句:得赶紧回去。
天色暗下来,酒肆里点起了灯。老者喝完最后一碗酒,抹了把嘴,站起来结账。
他走到门口,一只手搭上门框,又转回身来:“小兄弟,你要是真认识京城的大人物,替我传句话。”
林野放下筷子:“传什么话?”
老者站在门边,声音不高:“北边的长城,有人在上头动手脚。”
这句关键台词说出口时,秋菱正被后入顶着,浪叫最高亢。
她由他顶着,大嗓门啊地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撑着案板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老者的话一字不改、清清楚楚传进耳朵。